阮吟看着她眼底泛着泪意,知道母亲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害自己的孩子的。
她知道应绪凛的性格这样,多少都跟家庭有关,没有人愿意一直孤单和冰冷的。
她只好说,“太隐私的我不能说……”
佟心笑了,“你们俩的私事我肯定不会追问的,偶尔你跟我讲一讲他的情况就好,我一直很担心他的眼睛。”
转了转,佟心又说,“这件事,算是我们的秘密好吗?你别跟应绪凛说我的事,他知道我过来找他,还通过你打听他,他肯定要找我发脾气的。”
阮吟没要佟心的钱,佟心也没多留,很快就走了。
阮吟转头继续去打扫房子了,这件事,她想了想,应该也不算是什么过分的事。
那毕竟是应绪凛的母亲……
——
佟心离开这边,下楼的时候,看了眼在楼下的管理员。
是一个胖胖的,黑人女性。
她走过去,跟管理员随便地聊了几句,对方还蛮健谈的,佟心状似随意地聊到了自己是应绪凛的妈妈。
那个管理员知道应绪凛,他眼睛不好,在出入的时候有时候会需要特殊照顾。
佟心又提了阮吟,管理员却印象不那么深刻,一来应绪凛这里换看护换的太频繁,外国人对亚洲人会有些脸盲,觉得都长得差不多。
换的一多,看谁都没区别。
佟心聊了一些,挽着包就走了。
她离开那,去了另一个地方。
一进门,就闻到里面浓浓的酒味。
坐在角落的位置,外面嘈杂,他却一个人枕着胳膊,百无聊赖地喝酒,别人想过来搭讪,他理都不理。
佟心看着宋泊简这样,走过去,坐在他旁边。
他下意识地露出不悦的表情,刚想赶人,却发现是她。
扭回头,宋泊简继续大口喝酒。
佟心夺过他的酒杯,恨铁不成钢地说,“为了个女人,你像什么样子!让你做的事,都忘到脑后去了!”
宋泊简揉了揉酒劲烧灼的脸,嗤笑着说,“有时候我觉得,你真正偏心的那个人是他——不然为什么,是我落寞地坐在这里?连自己想要的东西都不敢去追求?”
佟心眉头紧紧地皱起来,按住他想继续喝酒的手,“你够了,从小到大,你一向理智清醒,你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而绪凛不是,他不听我的话,他有自己的主见,所以我不可能让他替我做事。泊简,你是我心里最重要的那个儿子。”
宋泊简苦笑着,抱着自己的脑袋,“他不听话,我听话,我好控制是吗?所以我只能被你当成应绪凛的候补,他是天才,他大有可为,我不可能超过他,所以你让我学习管理,让我站在他身后,辅佐他。夫人,我有时候真的不敢相信,你口中的那句,我是你最看重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