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的时候,他就不动声色的将酒杯换了过来。
果不其然,看来那白色粉末就像他想的那样,可以让人四肢无力。
不然只是三杯酒下肚,就这么不禁打,真是让他失望啊。
文包包拽着邵洋的头发,将人直接闷在马桶里,漫不经心的计时之后,在人快窒息的时候又将人拎出来。
他嫌弃的将人丢在地上,用淋浴的水将自己的手指洗干净,还好心的帮邵洋全身都用水冲了下。
“哎呀,你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么大人了,怎么还掉马桶里了呢?”
“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我就帮你清洗一下吧。”
“哎呦,你这胳膊真碍事,妨碍我踩地球了,我看也没什么用,还是别在这里碍眼了吧。”
“咔嚓”一声,邵洋的胳膊以一种奇异的角度往后折。
明明应该疼的惨叫,他脸色都已经发白,但是偏偏发出的声音很细小,细小到根本听不到什么动静。
文包包冷笑,所以邵洋准备的这个白色药粉,能够让人保持清醒,但是又什么都反抗不了,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真是个好畜生啊。
他毫不客气的一脚踩在邵洋的两腿之间,“这种害人的玩意,就应该毁了!”
邵洋疼的眼珠子几乎要凸起,但是偏偏连呼救都喊不出来,他狠狠的瞪着文包包,像是要将他活吞了。
“啧。”文包包嫌弃的在邵洋身上擦了擦自己的鞋底,“你这样看我,会让我觉得,我对你的教训还不够,我想想,还能做什么?”
邵洋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他疯狂摇头,眼里闪过哀求。
门铃被按响,像是有客来访。
邵洋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恳求的看着文包包,文包包垂眸看了邵洋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那笑容,看得邵洋整个寒毛都立起,身体忍不住抽搐。
文包包缓缓的将浴室的门关上,又看了一眼紧紧关闭着的卧室门,脸上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他整理了下自己的头发和身上那略微有褶皱的折痕,不紧不慢的开了门。
房门一打开,文包包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对门口站着的人露出一抹笑,“钟离哥哥,你怎么来了?”
元钟离打量着文包包,从头顶到脚,最后停留在他手指。
他的手指刚才在抓住邵洋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骨节那里有明显的红痕,在他白净的手上格外明显。
文包包下意识的缩了下手,元钟离板着脸将他手拉起来细细查看。
发现不仅是有些红肿,有的地方甚至有些渗血。
这让元钟离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一言不发的将人拽出房子。
文包包不敢说话,只是可惜的看了一眼身后的房子,看来这次不能给一个深刻的教训,多少让他有些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