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元钟离还以为他还在基地里,没办法联系到人。
他从出来之后就一直在埋头学习,回到基地就是在做实验,连睡觉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自然也就想不起来联系元钟离。
不过他临时过去,元钟离应该不在大平层那边。
大平层那边他有指纹,可以直接解锁进去。
电梯缓缓关闭,文包包低着头在想着怎么处理文胜利的事情。
文胜利忽然之间脑淤血是文包包没想到的事情。
不知道这算不算恶人有恶报,连老天都看不过眼,所以才让他现在躺在医院里面。
“哎,等一下。”一只白皙的手挡住了电梯门,紧接着一头火红色的头发先伸了进来。
“谢谢啊,兄弟。”男孩红色的头发格外的醒目,左边耳骨上打了最少有四个耳环。
他个子和文包包差不多高,脸上的笑像是个小太阳一样,手里推了个大红色的行李箱,和他的头发一样引人注目。
“嗯?”男孩看到文包包按的电梯楼层,脸上露出惊喜的笑,“你也是在第十层啊,我也是去第十层。”
文包包顿了下,擡眼看向男孩。
这里的平层一梯一户,如果这个男孩和他去的是同一层,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们要去的是一个地方。
但是男孩似乎并不知道这点,他好像是第一次来这边的房子,并不知道这个电梯一出去就只有一套房子。
“你是要住那里?”文包包看了一眼男孩的行李箱。
行李箱上海张贴着一个带着草帽的大嘴巴路飞,龇牙咧嘴的状态和男孩很像。
“对啊,我从今天就要住进去了。”男孩咧嘴一笑,“我这不是考上了京市大学吗?不习惯住宿舍,所以就来这边住了,提前适应下。”
“嘿嘿,其实主要是能够脱离家里的控制,所以我就直接先搬过来了。”
文包包有些困惑,高考其实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他们大学还没放假,这个男孩这么快就知道自己能考上京市大学了?
而且,这个房子,是在元钟离名下的,这个男孩是元钟离的家里人?
但是不管是谁,男孩要是住在这里,他都不适合再过来了。
他和元钟离的关系,多少有些不正当,这房子元钟离如果让别人住进来,其实就是让他不要来了。
文包包有些犹豫,要是这样,他就真的没必要去那里住,反而没办法解释,自讨没趣。
电梯很快到达十层,男孩推着箱子先走出去,又一脸疑惑的看着站在电梯里不动的文包包,“你怎么不出来?”
文包包对他扯出一抹笑,“我忽然想到我有东西忘在楼下了,我还要下去一趟。”
电梯门又缓缓合上,男孩耸耸肩,直接推着箱子往房门走。
“嗯?这一层只有一户啊?”男孩眉宇间出现一丝疑惑,“那刚才那个人说住在这一层,但是这一层只有离哥一家啊?”
“你还不进来,你叨咕什么呢?”元钟离把门打开,懒懒的靠在门上,“从刚才就说进小区了,就是乌龟爬都爬过来了。”
“什么啊,我推着这么大一个箱子,难道不费劲啊?”男孩哼了一声,直接将元钟离撞开,挤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