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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箭!"羯族守桥的弓箭手慌忙放箭,但项羽的乌骓马已跃入漳水。江东子弟兵跟着杀进浅滩,长戟在水里划出一道道血痕——羯族士兵的铠甲虽能防水,却挡不住戟尖的锋芒。有人想逃跑,却被江东子弟从背后用长戟贯胸而过;有人想投降,却被项羽的"破阵"剑挑断了喉咙。
"大王!大王!"羯族监军跌跌撞撞跑来,"汉狗杀疯了!浮桥被砍断了,铁浮屠的前锋被围在沙洲上......"
"不可能!"羯族可汗石虎从后方冲来,他的黄金冠歪在一边,脸上沾着血污,"三十万大军,怎么会败给一万人?"他抽出腰间的狼首剑,"让我的'血狼卫'上!他们是羯族最精锐的战士,连老虎都敢咬!"
"血狼卫?"项羽勒住乌骓马,望着远处那支披着血红色战袍的重甲骑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当年章邯的'虎豹军',也没在我枪下活过三招。"他将"破阵"剑插入沙中,"龙且,带三千子弟绕到他们背后;剩下的,跟我迎上去——今天,我要让羯狗知道,什么叫'力拔山兮气盖世'!"
血狼卫的冲锋开始了。他们的战马披着狼皮,骑士戴着狼首头盔,手中的马刀上缠着人发,每前冲一步,地上就留下半尺深的蹄印。但当他们冲到距离项羽三百步时,地面突然裂开——那是项羽让人提前挖好的"陷马坑",里面竖着削尖的枣木,坑底还埋着浸了松油的火把。
冲在最前面的血狼卫连人带马栽进坑里,后面的骑兵收势不及,互相践踏。更可怕的是,沙地上不知何时冒出了无数江东子弟——他们刚才躲在陷马坑后的沙堆里,此刻手持长戟,像从地底下钻出来的恶鬼,专挑血狼卫的马腿刺去。
"放火箭!"项羽大喝一声。预先埋伏在两侧的江东子弟点燃了松枝,火箭如流星般射向血狼卫的战马。被火箭点燃的狼皮战袍烧得噼啪作响,马匹疼痛地嘶鸣,将主人甩进火里。羯族士兵惨叫着拍打着火焰,却被江东子弟的长戟结束了痛苦。
石虎的金冠被砍飞了,他抱着头在乱军中乱窜,狼首剑砍翻三个江东子弟,却被第四个用长戟刺穿了左肩。他踉跄着后退,突然看见不远处的漳水——河面上漂着无数羯族士兵的尸体,染红了整片河水,像一条流动的血河。
"汉狗!我石虎跟你拼了!"他抽出腰间的短刀,朝着项羽冲去。但项羽的乌骓马已到眼前,"破阵"剑带着破风之声劈下。石虎想躲,却发现自己的战马已被长戟刺中,前蹄一软跪在地上。剑刃落下的瞬间,他听见项羽的声音:"当年我坑杀二十万秦卒,今日杀你羯狗,不过是为天下除害。"
血溅在项羽的鱼鳞甲上,很快就被风吹干。他望着满地的羯族尸首,轻轻叹了口气。龙且策马来到他身边,指着漳水:"霸王,羯狗的主力全灭了,剩下的残兵正在往草原逃。"
项羽摸了摸乌骓马的耳朵,抬头望向东方——那里,朝阳正穿透晨雾,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江东子弟兵的战歌响起,那是他们在彭城被屠时,老妇人在城墙头唱的《大风歌》:"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
"传令。"项羽收剑入鞘,"把羯狗的首级堆成京观,给中原的百姓看看——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他翻身上马,玄铁甲在阳光下泛着金光,"走,回江东。那里还有百姓在等我们,还有山河要守。"
沙地上,三十万羯族铁骑的尸首在漳水边铺成一片,像一片永远不会褪色的红。而项羽的身影,正随着江东子弟兵的战歌,渐渐消失在朝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