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拓跋宏这才反应过来中计,刚要下令撤退,却见鹰嘴崖下突然亮起无数火把——背嵬军的步卒从工事里涌出来,手中的长枪组成铜墙铁壁,枪尖上挂着被火箭烧得半焦的鲜卑旗帜。更远处,西坡和南崖的鲜卑斥候也被背嵬军的伏兵截断,惨叫声此起彼伏。
"陛下,鲜卑人的主力到了!"副将指着山脚下,二十万铁浮屠正呈扇形展开,重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马刀上的血槽闪着妖异的红。
冉闵却笑了,他把岳家枪往地上一插,枪杆没入泥土半尺。这是岳家军特有的"立军令",表示主帅将亲自冲锋。杨在兴急得直跺脚:"陛下!您是全军主心骨,不能......"
"杨都统,带两千背嵬骑绕到他们背后。"冉闵打断他,"剩下的,跟我冲——今天,我要让鲜卑人知道,什么叫'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铁浮屠的前军统帅看到山崖下的火把,以为是残余的汉军在逃窜,立刻挥刀下令:"冲上去,杀光这些漏网之鱼!"五千铁浮屠催马狂奔,马蹄声震得地面发抖,马刀在月光下划出一片银白的弧光。
然而,当他们冲到距离汉军步卒三十步时,地面突然裂开一道缝隙——那是冉闵提前让人挖好的"陷马坑",里面竖着削尖的木桩。冲在最前面的铁浮屠连人带马栽进坑里,后面的骑兵收势不及,互相践踏,铁浮屠的重甲反而成了累赘,被压在
"放箭!"汉军步卒的弩阵再次响起,这次换成了三棱透甲箭。铁浮屠的重甲虽然能挡普通箭矢,却挡不住这种专门针对重甲设计的弩箭。箭头穿透甲片的缝隙,扎进鲜卑骑兵的咽喉和心口,鲜血溅在重甲上,很快就被夜风吹干,在甲片上结成暗红的血痂。
拓跋宏气得哇哇大叫,亲自拍马冲上前:"汉狗,拿命来!"他的马刀砍翻两个汉军步卒,却见前方突然出现一员白袍小将——正是杨在兴,他带着两千背嵬骑从侧翼杀来,手中岳家剑挑飞拓跋宏的马刀,反手一剑刺进他的左肩。
"你......你是岳飞的后人?"拓跋宏捂着伤口,惊恐地看着杨在兴胸前的"精忠报国"刺青。
"我是冉闵的兄弟,汉家的儿郎!"杨在兴抽出马刀,一刀劈下拓跋宏的右耳,"今天,我替中原的百姓,割了你这胡虏的首级!"
主将受伤,鲜卑军的士气瞬间崩溃。铁浮屠的重甲骑兵本就笨重,此刻被背嵬军的弩阵、陷马坑、伏兵层层阻截,再加上背后的背嵬骑冲杀,二十万大军竟在半个时辰内溃不成军。鲜卑士兵纷纷丢下武器,跪在地上求饶,连拓跋宏都顾不上救,带着残部往草原方向逃窜。
冉闵站在鹰嘴崖上,望着满地的鲜卑尸首和丢弃的兵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杨在兴策马来到他身边,脸上还沾着血迹:"陛下,我们胜了?"
"不。"冉闵望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把岳家枪插回腰间,"这只是开始。鲜卑人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是他们的可汗亲卫,是更精锐的'突骑军'。"他摸了摸腰间的镇北玉,玉身的热度似乎更盛了,"但我相信,只要背嵬军的枪不弯,汉家的刀不卷,这天下的胡虏,终有一天会明白——他们的铁蹄,踏不碎中原的脊梁。"
山风卷起地上的血迹,在空中划出一道暗红的弧线。一万背嵬军的战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旗面上的"精忠"二字,被朝阳染成了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