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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1章 北戎VS东夷·黄沙血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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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灌进他的衣襟,陈墨在空中旋身,骨笛点向鬼面将军的面门。鬼面将军挥刀格挡,却觉虎口发麻——这根看似普通的骨笛,竟比精铁重十倍!他这才发现,笛身上缠绕着无数细如发丝的银线,每根线都连着远处沙地里的尸傀,它们的动作竟与陈墨的呼吸完全同步。

“原来如此。”鬼面将军扯下鬼面,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你是用活人的魂脉当线,操控尸傀。怪不得它们动作比活人还灵活。”

陈墨没有回答。他的右手按在腰间的骨珠串上,第二十七颗骨珠突然裂开,里面封着的战魂发出尖啸。这是他用北戎先锋营百夫长的头骨炼的,此刻那战魂正顺着银线钻进最近的尸傀体内,原本僵硬的尸体突然暴起,双臂化作骨刃,划向鬼面将军的咽喉。

与此同时,沙丘后的青鸾卫动了。三百骑如离弦之箭,刀光映着夕阳,直插北戎骑兵的侧翼。北戎的阵型终于出现混乱,狼骑的冲击力被两头牵制,玄甲军的盾墙开始崩溃。

鬼面将军的瞳孔骤缩。他终于意识到,这场仗从一开始就不是单纯的兵力比拼。陈墨的亡灵术不是简单的召唤,而是用“魂脉”将战死者的怨恨、不甘、求生意志全部串成一张网——这张网越收越紧,连他这样的镇灵族后裔都感到灵魂在发颤。

“你到底想要什么?”鬼面将军吼道,“北戎和东夷打了十年,死的人够填满十个沙海,你就算把所有尸体都变成傀儡,又能改变什么?”

陈墨的动作顿了顿。他望着远处被尸傀撕碎的北戎士兵,那些曾经鲜活的面孔此刻只剩青灰,眼眶里的鬼火却比生前更亮。风里飘来血腥味,混着沙粒钻进他的鼻腔,让他想起七岁那年——他的家乡被北戎屠城,母亲把他塞进地窖时,手里还攥着半块带血的玉佩。

“我想要的?”陈墨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癫狂,“我要让你们这些杀人的人,也尝尝被自己双手掐死的滋味。”

他的指尖划过最后一颗骨珠。那是用他母亲的头骨炼的,里面封着她临终前的执念——“活下去”。此刻那执念化作一道红光,顺着银线窜进所有尸傀的体内。原本机械挥砍的尸傀突然有了变化:有的抱住北戎士兵的大腿,用牙齿撕咬喉咙;有的捡起地上的断剑,刺进自己胸膛,再用身体压垮身后的骑兵;最前面的那具尸傀,竟一步步走向鬼面将军,每走一步,脚下的沙粒就渗出一滴鲜血。

鬼面将军终于慌了。他挥刀砍断尸傀的手臂,却发现断口处立刻长出新的骨刃;他想退,却发现自己的战马被几具尸傀缠住,马蹄陷进沙里,怎么也拔不出来。最后,那具最前面的尸傀扑到他面前,张开满是碎牙的嘴——

“咔嚓!”

鬼面将军的头颅被生生咬断。鲜血喷在沙地上,染红了陈墨的玄色大氅。陈墨弯腰捡起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感受着其中残留的镇灵族血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现在,”他对着逐渐溃败的北戎残军轻声说,“该你们尝尝,被自己亡灵撕咬的滋味了。”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把插在沙地里的刀。远处传来东夷士兵的欢呼,但陈墨听不见。他望着满地的尸骸,听着风中若有若无的呜咽——那是被他炼化的战魂在哭泣,还是那些真正的死者,在控诉这场永无止境的杀戮?

当第一颗星子升起时,陈墨摸出怀中的半块玉佩。月光下,玉佩上的血渍泛着诡异的光,像极了母亲临终前,眼里最后那抹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