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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没用的,是你的心。"刘备打断他,"你以为用阴谋能换来安稳?你忘了,当年你在邺城,是个偷马的穷小子;在荆州,是个给人牵马的谋士。是你心里的那点不甘,让你一步步走到今天。"他的声音突然放轻,"可你知道吗?不甘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把它变成了恨。"
慕容垂的鬼面"当啷"落地。他望着刘备,突然想起二十年前,在陈留的破庙里,有个穿青衫的书生塞给他半块炊饼,说:"小兄弟,这世道虽苦,可总有人愿意拉你一把。"那时他想,等自己有了权,定要让这书生看看,什么叫"翻云覆雨"。
"你...你是..."他的声音哽咽了。
"我是那个书生。"刘备笑了,"当年你说,'等我有了权,要让你吃最肥的马肉'。如今我有了权,却想请你吃碗热汤面——洛阳城外的老妇人,还在等你呢。"
慕容垂的眼泪砸在地上,混着阴火的黑灰,绽开朵小小的花。他突然想起,三天前在营中,有个老卒跪在他面前,说:"将军,我家娃子病了,您能让他喝口您的马奶吗?"他当时嫌老卒脏,让亲兵拖了下去。此刻,那个老卒的身影出现在瑞兽云里,正举着碗,对他说:"将军,热乎的,您尝尝。"
"够了!"刘备挥剑斩向阵心的"九幽冥火柱"。仁德剑的金芒与瑞兽云的星光交融,化作一道光刃,将火柱劈成两半。阴火瞬间熄灭,被禁锢的百姓魂魄如潮水般涌出,扑向刘备的怀抱。
"大哥!"
关羽和关平的声音从左侧传来。他们的玄甲军已冲破鬼面骑的防线,正将被俘的百姓往城外转移。张飞的蛇矛挑飞最后面鬼面骑的头盔,露出"娘!娘!"
刘备接过百姓们递来的热粥,喝了一口。粥里放了红枣,甜得他眼眶发热。他望向慕容垂,对方已经瘫坐在地,鬼面碎成了渣,露出
"跟我去见陛下。"刘备说,"他说,只要放下屠刀,既往不咎。"
慕容垂摇了摇头。他望着天际的朝霞,突然笑了:"不用了。我想去邺城,替当年的老卒扫扫墓,给那个偷马的小子...道个歉。"他指了指自己心口,"这里,疼了三十年。"
刘备没有再劝。他转身走向城门,百姓们捧着热粥跟在他身后,笑声像银铃般洒了一路。关羽和张飞落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明白——所谓"神",从来不是高高在上的力量,而是心里有光的人,愿意为别人扛下所有黑暗。
晨雾漫过洛阳城。刘备站在城楼上,望着慕容垂的背影消失在地平线尽头。他的仁德剑在阳光下泛着暖光,剑鞘上的"仁"字被擦得锃亮——那是百姓们用热粥的油,一个一个字擦干净的。
"主公,"诸葛亮递来新写的竹简,"这是陛下下的旨意,要重修洛阳,分给百姓良田。"
刘备接过竹简,望着上面"与民休息"四个大字,突然笑了。他想起慕容垂最后说的话,想起那个偷马的小子,想起小丫头怀里的烤红薯。原来,这世间的"诡"与"神",从来都不在术法里,而在人心——一颗愿意相信光的心,能破尽世间所有的诡局;一颗愿意传递光的心,本身就是最强大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