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螺旋角碎成齑粉,哭嚎虚影冲了出来,绕着武松转了三圈,突然钻进他的眉心。武松浑身剧震,酒神刀"当啷"落地,他望着自己的手,突然哭了:"原来...原来你是替我挡灾的小女娃..."
陈墨这才看清,那哭嚎虚影竟是个穿着红肚兜的小丫头,额间有道月牙疤——和武松脸上的疤一模一样。他终于明白为何招魂镜会映出武松:这对"苦命人"早有因果,小丫头是被邪修抓去祭龙的,武松则是被邪修设计来当"引龙人",好让龙血冲开阴阳缝,放出更多凶兽。
"醒了?"陈墨蹲下身,递过个酒囊。武松接过灌了口,抹了把嘴:"先生是何人?某谢你救命。"
"我是陈墨,亡灵合成师。"陈墨指了指地上的霸王龙骸骨,"这畜牲的骸骨里还缠着七根锁魂钉,是邪修用来镇压它的。你刚才砍断的那根角,里面藏着邪修的魂牌。"
武松顺着他的手指望去,果然在龙角碎片里看见块染血的木牌,牌上刻着"血煞门"三个大字。他捏碎木牌,空中腾起团黑雾,黑雾里传来尖笑:"武都头!你坏了我的好事,血煞门不会放过你——"
话音未落,黑雾被陈墨的招魂镜吸得干干净净。镜中浮出张扭曲的脸,正是血煞门的左护法。陈墨屈指一弹,镜面裂开蛛网状纹路:"下次再用活人祭龙,我就把你做成活尸,让你看着自己的魂魄被啃噬。"
左护法的尖笑戛然而止。陈墨站起身,拍了拍武松的肩:"你身上的阴司签,是小丫头用命解的。她本是土地庙的守庙童子,被邪修抓去时才七岁。"
武松跪在泥地里,对着龙骸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起来时,他腰间的雪花刀突然发出清鸣——刀身上不知何时多了朵小红花,正是小丫头生前最爱的花样。
"先生,某要去血煞门。"武松抄起雪花刀,眼神亮得惊人,"你说他们还有七根锁魂钉?某帮你拔了!"
陈墨摇头轻笑。他望着渐散的雾色,远处传来晨钟,是幽冥森林的守林人在敲。阿九牵着马车过来,车辕上挂着新换的酒幡,"三碗不过冈"的字迹被重新描过,显得格外精神。
"武都头且慢。"陈墨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这是用龙血炼的伤药,涂在刀伤上不留疤。对了..."他顿了顿,"你方才醉拳的步法很妙,像极了我在漠北见过的...斯巴达战舞。"
武松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某这醉拳,专打天下硬骨头!先生要是见了景阳冈的老虎,不妨跟它说说——某武松,连恐龙都敢打!"
晨风吹起陈墨的玄色大氅,他望着武松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招魂镜在他袖中微微发烫,镜面映出片新的血色——那是南边的苍梧山,山巅有座青铜巨鼎,鼎口正冒着黑气。
"下一站,苍梧。"陈墨轻声说。他摸了摸胸前的骷髅挂坠,挂坠里的半块玉珏闪了闪,像是回应。远处传来武松的吆喝:"店家!再来三碗!"
酒旗在风里猎猎作响,遮住了初升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