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虎挠挠头,仔细回忆起往前的种种,却搜不到一丝想得到的答案。
“这……大人你突然这么问,我好像也想不到什么,甚至连他吃饭的样子好像也未曾见过。”
说完又好似想起什么似的,忽然跑到门口拉开大门,对着门外吼道:
“铁熊!!!”
铁熊正陪着俊宝一起练剑,听见召唤立马飞奔过来。
“大哥,你喊我?”
“在寨子里的时候,你有没有注意过邱默可喜欢吃甜食?”
谁知铁熊也挠起脑袋来,那样子简直跟红虎一脉相承。
“没有,这小子神秘的很,连吃饭都是打饭回他自己的小菜园子再吃。”
谢陵泄气一笑,有些自嘲。
“他心思如此深沉,怎会在你们面前暴露喜好。”
红虎和铁熊见没能帮上忙,有些自责,便候在一旁默不作声。
钟询听着他们的对话也觉蹊跷,总觉着自己应做些什么,于是便开口说:
“大人,与其猜那内官的心思,不如主动着手调查。”
“寺正的意思是?”
“回大人,如果那内官话中有话,下官倒是可以顺着他的说辞去那糕点铺查查。”
谢陵一听便领会了他的意思,如今自己被盯得紧,有些事情着实不便出面,可如果由大理寺出手,一切便合理许多。
“那你注意安全,如果碰到什么麻烦,寺卿那边我去解决。”
钟询一听便起身拱手道:
“大人放心,事不宜迟,那下官便先告退了。”
“好。”
——
东瀛,大阪城某别院内。
今日是倭军总大将老羽柴的六十生辰,两日前,小羽柴便率人从前线归来,为他的父亲贺寿。
如今局势紧张,说是贺寿,实则多为日后部署做准备。
作为小羽柴的重要部下,陆小希自是会常伴左右。
临行前,杜昭曾嘱托他,一定要仔细观察羽柴父子的动作。
杜昭就是灶夫,她的间谍伙伴,自己也是在启程前才得知他的姓名。
做这行的不能拥有姓名,也许杜昭也只是他的化名。
不过无所谓,做了这行,真正的姓名也许只有在死后才会归还给自己。
老羽柴很是器重陆小希,与臣子商讨军务时,也不会刻意避着自己,只不过她能听到的仅仅是各部上报的杂事,比如军功,比如嘉奖。
至于羽柴父子独处时,她也只能候在门外,随时听从调遣。
她竖起耳朵,心想仔细听听屋内谈话总能听到些蛛丝马迹。
可门外不仅有讨厌的笕次郎,相泽君也好死不死的跟着自己,让她不敢有任何动作。
“人家在父子团聚,你就不用跟着自己的主子吗?”
陆小希斜着眼,看到面前的二人满心的不耐烦。
谁知相泽只是两眼望天,无奈叹道:
“我也想休息,可待会相和大人要与羽柴父子商讨军务,我得提前到此候着。”
待会见面你现在来干什么啊,骗鬼。
陆小希悄悄瞪了他一眼,便不再看他。
相泽却悄悄走近了些,附在她耳边轻声说:
“那个笕次郎不是总找你麻烦么?我在的话他好歹不敢造次。”
陆小希心下一动,方才的怨气也减轻了不少。
你何时这么好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