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黑色聚合体剧烈震颤,表面裂开无数缝隙。一声无声的咆哮在颅骨内炸开,所有人的耳鼻渗出血丝。核心向后退去,沉入深坑,腔道开始闭合。
夏天没有追击。他收回匕首,古籍贴回胸口,符文暗淡。他转身,走向洞口。
洞外,唐狰跪倒在地,翼膜收缩,皮肤下的纹路迅速退去。他喘息着,右手颤抖地摸向太阳穴。一段画面闪过——昏暗的祭坛,女人被绑在石柱上,胸口插着匕首,而他站在人群后,手里攥着半块染血的玉佩。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瞳孔恢复清明。
“他出来了。”雷枭盯着洞口。
南宫璇收起气刃,银簪归发。她后退一步,靠在岩壁上,嘴角仍有血迹。
叶蓁拔出机械臂,增幅器停止运转。她将探针收回,封口熔接。
周衍收起罗盘,指针依旧静止。他没有擦拭,只是将它放回内袋。
夏天走出洞口,风衣下摆沾着黑血与黏液。他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向石板路。脚步落下,干涸的血痕在沙地上延伸。
唐狰挣扎着站起,右肩的疤痕渗出血珠。他低头看着那道伤,忽然笑了。
“我记起来了。”他说,“她不是我母亲。”
夏天的脚步顿了一下。
唐狰抬起脸,声音很轻:“我是被换走的那个。”
南宫璇的指尖触到银簪。
雷枭的义肢微微调整角度。
叶蓁的机械臂接口轻微震颤。
周衍的手停在罗盘上。
夏天继续向前走,风衣在雾中划出一道黑线。
唐狰站在原地,右肩的血滴落在沙地,被雾气吞噬。
他的左手缓缓抬起,摸向后颈——那里有一道旧疤,形状与古籍符文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