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体上浮现出文字,由湿痕凝聚而成:“容器未满,不可取。”
天花板以每0.87秒一厘米的速度下降,地面同步上抬。若不破解,七人将在八分钟后被挤压至死。
夏天立刻将右手按在墙面,规则之力注入,感知墙体移动节奏。与下水道符文脉冲完全同步,每0.87秒一次收缩,动力源来自地基深处的共振晶格。
“它在模仿我们。”他说。
叶蓁将终端残余电力全部导入罗盘,周衍双手握住罗盘边缘,尘埃再次浮起,模拟符文共振频率。罗盘指针开始与墙体脉冲同步摆动。
司徒娆右脚轻点,舞步起。她不再压抑情绪,而是主动释放混乱波动——绝望、贪婪、暴怒交织成流,冲向空间核心。墙体收缩节奏出现微小紊乱。
南宫璇拔簪,气流托起古籍,使其悬空脱离石台。书本漂浮于立方体中央,三线带钩符文在光线下泛出幽蓝。
墙体骤然停顿。
夏天凝视古籍,右手指节最后一次震颤,随即平静。他抬手,匕首划向自己掌心,鲜血滴落,正中书页边缘。
血未被吸收,而是凝在表面,如隔透明屏障。
“不是钥匙。”他说,“是祭品。”
古籍封底缓缓翻开,内页空白。但就在血滴接触的瞬间,纸面浮现一行字迹,由血自身重组而成:
“你杀过我。”
夏天盯着那行字,左手抬起,单片眼镜镜片泛起幽蓝微光。他没有回答,只是将匕首收回风衣内侧。
天花板依旧停在头顶一米处,地面距脚底一米。空间未解封,但收缩已止。
叶蓁的机械臂接口腐蚀痕迹蔓延至肩部,她未作处理。唐狰的血管纹路在皮肤下若隐若现,随时可能再度暴起。南宫璇的银簪归位,指尖残留气流切割后的麻木。
司徒娆右眼罩微微偏移,露出下方空洞。她没有调整。
夏天站在古籍正前方,鲜血仍滴落于书页。血字未消失,反而开始蠕动,重组为下一个词。
他的右手指节突然再次抽搐。
古籍上的字迹缓缓变化。
“你还要杀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