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璇怒吼:“我非蝼蚁!”
唐狰撕开胸膛:“此身为器!”
雷枭虚扣扳机:“净化即救赎!”
叶蓁断线重连:“我即系统!”
周衍将罗盘嵌入心口:“我即尘埃!”
司徒娆以血为舞:“我即虚妄!”
陆沉喉咙撕裂,却仍嘶吼:“我要——更多!”
七道声音叠加,形成共振。
白光不再压迫,不再审视,而是缓缓收敛,如潮退去。神器表面浮现七道刻痕,深浅不一,却与七人气息完全同步。螺旋体依旧静止,但内部光流微动,如沉睡的脉搏。
夏天收手,黑血滴落。
一滴。
两滴。
落在匕首刃身。
他低头,看见“问天”二字在血中若隐若现。
他抬起焦黑的指尖,距神器三寸。
未触。
不取。
不碰。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
这是开始。
他开口,声音极轻,却贯穿祭坛:“你们问我,为什么要杀人。”
他停顿。
目光扫过七人。
“现在你们知道了。”
他残掌抬起,指向神器。
“不是为了拿它。”
“是为了——让它再也找不到回去的路。”
他低头,看向匕首。
“问天”二字已被黑血覆盖。
他伸手,握住匕首。
刃身滚烫。
他拔出。
裂缝闭合。
黑血不再渗出。
他转身,面向祭坛。
七人未动。
七人未语。
七人如死。
他残掌抬起,焦黑指尖距神器三寸。
未触。
不取。
不碰。
不激。
他低语:“这一次,不是我问天。”
“是我——替天问。”
他指尖微动。
一滴黑血,从残掌裂口渗出。
悬于指尖。
未落。
刃身滚烫,血珠将坠未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