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哪儿？我来！”
“你给我老实一点！”AR15一点都不客气的往狗子脑袋上敲了一下，后者一手抱着后脑勺，一手也把武器还给老兵，把自己的突击步枪拎起来
看着四个人形少女都一副随时下车冲出去的样子，洛千也是示意她们别太紧张，自己就是坐着有些不舒服而已
只有丹德莱略带狐疑的盯着他
“伊什梅尔？”
老兵在心里这么确认道，对方果然传来了欣慰的声音：「看来你还得我，很不错……你现在这副样子，看来也是接受基因改造了吧？」
“你是怎么联系上我的？是那枚水晶么？可是我并没有把它带出来……”
「那枚水晶仅仅只是承载我一点的能量，让你我之间的联系更方便，毕竟以这样的方式和你沟通，我很容易就切断你和丹德莱之间的联系……
当然，现在看来，你们好像已经断开了？」
“她有素体了”洛千随便的解释一句，又问道：“当时既然只会切断我对丹德莱的联系，罗塞塔还有阿尔法是怎么回事？”
「一种屏蔽手段，毕竟我要是和你那样联系，她们很有可能会察觉到……我暂时也不想让她们知道我的存在，会很麻烦的」
“那为什么现在我无法和她们直接联系？”
「嗯……你是不是濒死状态下接受的改造？」
洛千不留痕迹的看了一眼靠在自己手臂上，好像已经睡着了的丹德莱
“是的，只是改造手术并不完整”
「这和改造手术没什么关系，是你当时的状态问题」
伊什梅尔充满耐心的解释道：「我想你当时的意识状态很模糊，处于生死之间，所以神经链接也进入了不稳定的状态，相当于电脑自动显示的异常状态，你要选择重新链接，一切就又正常了」
洛千点了点头，果然，对方知道的东西并不比丹德莱要少，甚至要更多，更全面一些
只是这又引发了一个洛千很早之前就的问题
”我的第二次续命，是她靠改造手术把我盘活的，那我第一次是怎么回事？当时她可不具备什么能力帮我做手术”
「呵呵——你还记得最开始她只是寄生在这个系统身上吗？」
“当然”
「我想她也说过，说可以换个人进行绑定，对吧？」
洛千没吱声，继续点头
「她那时候说的话半真半假，她从一开始就只能寄生在系统身上，挑选人这类的话，只是不希望你死，因为这样她也会死」
伊什梅尔轻声笑起来：「不过显然她对你的感观很好，她自己都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你了……
一直到你死了，她选择赌一把，将自己的命强行从这套系统上剥离，选择交给你……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你们两个会越来越密不可分？」
尽管心里一直有个可能性的猜测，可当伊什梅尔说出来时，洛千并没有太多激烈的反应
头盔下，他看着丹德莱的睡颜，脸上的神色是越来越复杂
那对黑色的眸子，有过短暂的动容，之后又变得不解，茫然，失落，负疚，乃至是一瞬间的释然，哀伤和苦楚
“……她会和玛赫莲一样，到后面会因为我而变得痛苦……”
「……」
伊什梅尔也一下子没有声音了，一直过去了很久，她才短暂的说道
「没有人是不痛苦的……
可人啊，总是会为了某个理想，而心甘情愿的承受痛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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