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过你机会。”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尽的寒意,“在停车场,我让你滚,你就该滚得越远越好。但你,偏偏要挑战我的底线。”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麦克疯狂地磕头求饶。。
徐邵泽摇了摇头:“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错误,都有机会弥补的。你派人杀我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个下场。”说完,他伸出手,扼住了麦克的喉咙。
“呃…………”麦克的双脚在地上乱蹬,双手徒劳地抓着徐邵泽的手臂,但那只手,却像铁铸的一般,纹丝不动.…
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麦克的眼睛开始翻白,脸因为缺氧而涨成了紫红色。他眼中的生命之火,在徐邵泽冰冷的注视下,一点一点地熄灭。
“咔嚓。”
徐邵泽手指微微用力,捏碎了他的喉骨。
麦克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彻底瘫软了下去。
解决了麦克,徐邵泽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俯瞰着港岛繁华的夜景,眼中一片漠然。
夜色,依旧深沉。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冰冷的停尸间里切出几道光痕,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浮动。托尼站在金属停尸床边,一言不发。白布掀开,露出他弟弟麦克的脸。那张曾经总是挂着轻浮笑容的脸,此刻青紫浮肿,双眼紧闭,嘴角还凝固着一丝死前的惊恐.
法医在一旁低声说着什么,托札克帮的几个核心成员站在托尼身后,连呼吸都小心翼翼。托尼没有听法医的报告,他只是伸出手,用粗糙的指腹轻轻碰了一下麦克冰冷的额头。就是这个不争气的弟弟,从小到大惹了无数的祸,每次都要他来收场。他骂过、打过,甚至想过把他扔到西伯利亚的矿场去磨磨性子,可终究是自己的亲弟弟。
“谁干的?”托尼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
身后一个叫马库斯的心腹上前一步,低声回答:“老板,查到了。是香江东星的头目,叫徐邵泽。”
“徐邵泽……”托尼慢慢地念着这个名字,仿佛要把它刻进骨头里。他缓缓将白布盖回到麦克的脸上,动作轻柔得不像一个掌管着米国东海岸最大社团的铁腕人物。
“通知下去,为麦克举办最高规格的葬礼。”托尼转过身,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我要让整个道上的人都知道,动我托尼·马丁内斯家人的人,是什么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