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介绍道:“各位来宾,接下来这件拍品,是国画大师张大千先生晚年的泼墨作品,《残荷听雨》。这幅画意境深远,用色大胆,是张千先生突破传统,融汇中西的巅峰之作。起拍价,八百万港币,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十万。”
骆驼看到这幅画,眼睛顿时一亮,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
“是它……真的是它.……”他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怀念和渴望。
徐邵泽看出了他的异样,低声问道:“伯父,您喜欢这幅画?”
骆驼点点头,叹了口气,声音有些感慨:“阿泽,你还记不记得你伯母?她生前,最喜欢的就是荷花。当年我答应过她,要买一幅张千先生的荷花图送给她,可惜……一直没能如愿。后来她走了,这也成了我心里一个过不去的坎。今天能在这里碰到这幅《残荷听雨》,也算是天意了。”
徐邵泽明白了。这幅画对伯父而言,不仅仅是一件艺术品,更是一份念想,一个未了的心愿。
“伯父,您想拍下来?”
骆驼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想是想,可惜啊……我这次出门,没带那么多钱。这幅画,怕是争不过那些大老板。”
徐邵泽看着伯父脸上落寞的神情,心中一动。他平静地说道:“伯父,钱的事情,您不用担心。既然您喜欢,今天这幅画,我一定帮您拍下来。”
说完,他便举起了手中的号牌。
“一千万。”
他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场。众人纷纷侧目,想看看是哪位新买家入场。
“一千零五十万。”一个油头粉面的富商举牌道。
“一千一百万。”另一位女士紧随其后。
价格开始稳步攀升。徐邵泽始终面无表情,无论别人加价多少,他都毫不犹豫地跟上,而且每次都是直接加一个整数。
“一千五百万。”
“一千八百万。”
“两千万。”
他的气势,让一些原本有兴趣的买家开始犹豫起来。很快,场上就只剩下他和另一位竞价者。
那是一位坐在前排的外国人,金发碧眼,身材高大,一脸的傲慢。他似乎对这幅画也志在必得,每次徐邵泽加价,他都立刻用一种挑衅的眼神看过来,然后举牌跟上。
“两千五百万!”外国佬喊道,还故意回头对着徐邵泽做了一个轻蔑的表情。
骆驼有些紧张,拉了拉徐邵泽的衣袖:“阿泽,算了吧,这个价已经太高了。别为了我这个老头子,花这么多冤枉钱。”
徐邵泽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安心,然后再次举起了号牌,声音依旧平静.
“三千万。”
全场哗然。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这幅画的市场估价。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竞拍,而是两位富豪在斗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