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您饶我们一命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面对这些求饶声,徐邵泽面无表情。他缓缓走向阮强,后者已经被一颗子弹击中肩膀,正倚着墙壁,满脸绝望。
“现在知道怕了?”徐邵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早干什么去了?”
阮强强忍着剧痛,颤抖着说道:“徐先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货物就在那几个箱子里,一件不少,全部还给您。求您大人有大量,饶我一命吧!”
徐邵泽看了看那几个箱子,确实是自己丢失的货物。但他的表情依然冰冷。
“货物可以拿回来,但账,还是要算的。”
他蹲下身,与阮强平视。“你知道吗?我的那三个船员,都有家有口的。他们的妻子孩子,现在还在等他们回家吃饭。”
阮强浑身颤抖,不敢说话。
“我这个人,向来恩怨分明。”徐邵泽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如同利刃,“你杀了我的人,那我就要你的命。很公平,不是吗?”
说完,他伸出手,轻轻按在了阮强的头上。
“不……”阮强刚想求饶,但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咔嚓”一声。
他的脖子被硬生生扭断了。
解决了阮强,徐邵泽站起身,看向那几个跪地求饶的樾南人。
“你们几个,我可以饶你们不死。”他淡淡地说道,“但是,从今天开始,你们要为我做事。敢背叛,下场就是他”。
这几个幸存者刚刚目睹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精神早已崩溃,此刻听到这句话,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纷纷磕头如捣蒜,语无伦次地表达着自己的感激和忠心。
“谢谢徐先生!谢谢徐先生不杀之恩!”
“我们愿意!我们愿意为您做事!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从今以后,您就是我们的主人!”
他们匍匐在地上,身体因为恐惧和劫后余生而剧烈颤抖,工厂里浓重的血腥味和火药味刺激着他们的神经,让他们不敢有丝毫异动。
徐邵泽轻轻指向旁边已经冰冷的阮强尸体。那扭曲的脖颈和死不瞑目的双眼,是比任何言语都更加有力的警告。幸存者们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顿时又是一阵哆嗦,头埋得更低了,生怕自己的眼神会引起这位杀神的任何不满。
然而,就在这群人之中,一个年轻人的眼中却燃烧着与其他人截然不同的火焰。那不是恐惧,而是刻骨的仇恨和疯狂。他叫阮宁,是阮强的亲弟弟。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哥哥被徐邵泽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易地扭断了脖子,那种无力感和屈辱感,以及血脉相连的悲痛,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
为徐邵泽做事?当杀兄仇人的狗?这个念头让他感觉比死还难受。他死死地咬着牙,牙龈都已渗出血丝。他知道,单凭自己一个人,绝无可能对抗眼前这个魔鬼。但是,这里还有几个同胞。求饶是死路一条,就算能活下来,也是生不如死。既然横竖都是绝路,为什么不拼死一搏,为大哥报仇!
阮宁猛地抬起头,用樾南语对身边几个同伴低声嘶吼道:
“你们真的要给这个杀了我们大哥和兄弟们的仇人当狗吗?他现在说饶了我们,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折磨我们!我们樾南人没有孬种!大哥的血还没有冷,你们就要跪下来舔仇人的鞋子吗?”
他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煽动性和悲愤。那几个本已吓破胆的樾南人听到这话,身体明显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