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物流公司的船,被人打劫了。”吉米的脸色很难看,“昨天晚上,从南洋运回来的那批货,在海上被一伙不明身份的人劫走了。船员死了三个,重伤两个。”
徐邵泽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东星集团表面上是合法的商业公司,但实际上,很多业务都游走在灰色地带。这批从南洋运回来的货物,价值超过两千万,对东星来说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更重要的是,敢动东星的货,这是在挑战他徐邵泽的威严!
“查到是什么人干的了吗?”徐邵泽的声音很平静,但吉米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杀意。
“查到了一些线索。”吉米连忙说道,“根据幸存船员的描述,对方说的是樾南话,而且船上有樾南国旗。应该是一伙新来的樾南仔。”
“樾南仔?”徐邵泽冷笑一声,“什么时候,连这些小虾米都敢来港城撒野了?”。
港城作为国际化大都市,各种势力错综复杂。除了本地的社团组织外,还有不少外来的犯罪集团。其中,樾南帮就是其中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这些樾南人大多是难民出身,为了生存,什么都敢干。他们组织严密,手段凶狠,在港城的地下世界也占有一席之地。
但是,他们一直都很识趣,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东星作为港城最大的社团之一,向来不是他们敢招惹的对象。
现在,竟然有樾南仔敢动东星的货,这让徐邵泽感到既愤怒又疑惑。
“泽哥,要不要我派人去和樾南帮的老大谈谈.?”吉米试探性地问道。
徐邵泽摇摇头。“不用了。既然他们敢动我的东西,那就要付出代价。”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把阿布和封于修叫来,我要亲自会会这些不知死活的樾南仔。”“泽哥,您要亲自出马?”吉米有些惊讶。
以徐邵泽现在的地位,一般的小事情都不需要他亲自处理。这次竟然要亲自出动,可见他心中的怒火有多大。
“有些事情,必须要用血来解决。”徐邵泽转过身,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动东星的东西,是什么下场。”
半小时后,阿布和封于修赶到了徐邵泽的办公室。
阿布是个身材魁梧的壮汉,一身腱子肉,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延伸到下巴的刀疤,看起来凶神恶煞。他是徐邵泽的贴身保镖,也是东星最能打的几个人之一。
封于修则是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子,戴着金丝眼镜,穿着考究的西装,像个成功的商人。但实际上,他是东星的军师,负责制定各种行动计划,心思缜密,手段狠辣。
“泽哥。”两人齐声打招呼。
徐邵泽简单地把情况说了一遍,然后问道:“查到那些樾南仔的老巢了吗?”
封于修推了推眼镜,拿出一份资料。“根据我们的线人报告,最近确实有一伙新来的樾南人在港城活动。他们的头目叫阮强,是从胡志明市逃来的通缉犯。这伙人大概有二十多个,都是些亡命徒。”
“他们的据点在哪里?”
“在深水埗的一个废弃工厂里。那里地形复杂,易守难攻,而且远离市区,很适合藏身。”封于修指着地图说道。
徐邵泽点点头。“很好。今天晚上,我们就去会会这些不知死活的樾南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