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给过你机会。”徐邵泽的声音很轻。
“戊龙……龙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武江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求饶的声音,眼泪鼻涕流了一脸,“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愿意赔偿!我愿意把名下所有的“武吧,一共十二家,全部转让给您!求求您,饶我一条狗命!”
他知道,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徐邵泽沉默了片刻。
“可以。”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听到这话,武江和大炮同时松了一口气,感觉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徐邵泽转过身,对还跪在地上的大炮说道:“起来吧。”
“谢……谢龙头!”大炮战战兢兢地站起身,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徐邵泽的眼睛。
“你的人,管教不严。”徐邵泽的话语不带任何感情。
“是!是我的错!我回去一定严加管教!请龙头责罚!”大炮的冷汗又下来了。
“三天之内,把所有转让手续办好。我不希望有任何麻烦。”徐邵泽说完,不再理会众人,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直到那辆黑色的轿车消失在工地的尽头,跪在地上的众人才敢缓缓抬起头。
大炮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只觉得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他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武江,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和厌恶。
自己今天,差一点,就因为这个蠢货,万劫不复。
…
三天后,十二家“武吧”的全部产权,都顺利地转到了徐邵泽的名下。大炮办事效率极高,生怕有半点让龙头不满意的地方。
徐邵泽对于经营酒吧并没有太大兴趣,他之所以接手,一是因为这是他应得的战利品,二是他隐隐觉得,这种新型的娱乐场所,或许可以成为东星社一个新的情报来源和灰色收入增长点。
第五天,徐邵泽决定亲自去规模最大的总店看一看,顺便进行一些人事上的调整和安排。
这家总店位于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上下三层,装修得比其他分店更加豪华。由于之前的风波被大炮强行压了下去,加上武江的退出,酒吧的日常运营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依旧是人声鼎沸。。
徐邵泽带着封于修和几个社团的财务人员,在下午时分抵达了酒吧。
酒吧的经理和员工们早已得到通知,列队站在门口迎接新老板的到来。他们看着这个传说中只用三天就拿下了整个连锁酒吧的男人,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好奇-。
徐邵泽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进入了经理办公室,开始听取财务人员关于酒吧运营情况的汇报。
然而,就在交接工作进行到一半时,外面大厅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和尖叫声。
“啊!别过来!”
“救命啊!杀人啦!”
徐邵泽眉头一皱,和封于修对视一眼。
“出去看看。”
两人走出办公室,来到二楼的栏杆处向下望去。只见一楼大厅中央,一名穿着满是污渍的工装,身材瘦削的中年男人,正情绪激动地用一把锋利的美工刀,抵着一个大腹便便的西装男人的脖子。
西装男人吓得面色惨白,双腿打颤,嘴里不停地喊着:“别……别冲动!有话好好说!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周围的客人和服务员都吓得远远躲开,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