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酒吧,外面清冷的夜风一吹,苗苗混乱的大脑清醒了不少。
“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苗苗不敢去想后果,眼圈又控制不住地红了。
“不用客气。”
“我……我叫苗苗。你呢?”苗苗鼓起勇气,仰头看着他。
“徐邵泽。”
“徐先生,”苗苗的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为了感谢你,我……我能请你喝一杯吗?就当是压压惊。我知道附近有家很安静的清吧。”
她看着他,眼神里是纯粹的感激,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仰慕。
徐邵泽本想拒绝,这种麻烦事他向来不沾。但看着女孩那双还没从惊恐中完全褪去、清澈得没有杂质的眼睛,不知怎么,就点了头。
两人找了家环境优雅的清吧坐下。苗苗大概是真的吓坏了,点了一杯烈度不低的鸡尾酒,一口就喝掉了小半杯,呛得连连咳嗽,眼泪都出来了。
“你慢点喝。”徐邵泽皱了皱眉。
“没……没事,”苗苗摆摆手,脸颊已经泛起红晕,“我就是……心里堵得慌。”
她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边喝,一边断断续续地讲述着.
原来她是在校大学生,今晚是第一次和同学来“武吧”这种地方玩,说是要“体验生活”,结果和同学走散了,手机又快没电,就倒霉地被武江那个畜生给盯上了。
“我同学还说,那种地方很刺激……现在看来,是挺刺激的,差点命都没了。”她自嘲地笑了笑。
徐邵泽没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听着,偶尔给自己添点酒。。
午夜时分,当徐邵泽把已经醉得不省人事、趴在桌上喃喃自语的苗苗从清吧里扶出来的时候,不禁有些头疼。
麻烦。
他拿起苗苗的手机,指纹解不开,密码试了几个生日也都不对。翻到紧急联系人,打给备注为“萱萱”的同学,响了半天也无人接听。
看着怀里这个面色绯红,嘴里还在嘟囔着“再也不来了”的女孩,徐邵泽叹了口气。总不能把她一个人扔在酒店-门口。
他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可今天这事,毕竟是因他而起。
最终,他将苗苗打横抱起,引来店里服务生和客人的侧目。他面不改色地将她放进自己车的副驾驶,拉过安全带给她系好,然后发动汽车,向着自己家的方向驶去。
夜色深沉,车内一片安静,只有女孩均匀的呼吸声。徐邵泽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有些复杂。他本以为自己的心早已坚如铁石,没想到今晚,却为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一再破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