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都肉疼…”有胆小的马仔已经不敢再看,悄悄别过头去。
“执法堂的杖刑,可不是开玩笑的。
这三十下下去,没个十天半个月,赵秀别想下床`I。”
“他那堂口……五成的利,还怎么养兄弟?”
“自己作的死,怪得了谁?坤哥已经够给他面子了,换了别人,现在怕是已经沉海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每一声杖击,都像是敲在围观者心头。
终于,当最后一下带着风声的杖击落下,行刑的弟子收了手,退到一旁,微微喘着气。
赵秀趴在长凳上,像一滩烂泥,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他身后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分不清哪里是皮肉,哪里是鲜血。
“禀坤哥!三十杖,已执行完毕!”一名执法弟子高声回报。
靓坤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下午,赵秀被人从刑堂里抬了出来,扔回了他自己堂口的门口。
他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屁股和大腿被打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连裤子都被鲜血染透了,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
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抽搐,冷汗浸湿了额前的头发,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秀哥!秀哥你怎么样了?”几名心腹手下七手八脚地将他扶起来,看到他凄惨的模样,一个个都倒吸一口凉气。
“扶……扶我进去……”赵秀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因为疼痛而嘶哑变形。
回到堂口的内室,手下小心翼翼地替他清理伤口,敷上金疮药。
每一次触碰,都让赵秀痛得龇牙咧嘴,额头上青筋暴起。
“妈的!靓坤这个王八蛋!”赵秀趴在床上,等到疼痛稍缓,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老子为洪兴拼死拼活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因为得罪了一个外人,他就把我往死里整!上缴五成收益?还要老子挨这顿打!他妈的,他还是不是洪兴的龙头了?胳膊肘往外拐的狗东西!”
一名心腹愤愤不平地附和道:“就是啊,秀哥!坤哥这次做得太过分了!徐邵泽那小子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东星的一个后起之秀,凭什么让咱们洪兴低头?还要赔那么多钱,割让那么大地盘!这口气,兄弟们也咽不下!”上.
“可不是嘛!”另一名尖嘴猴腮的手下眼珠子一转,凑到赵秀耳边低声说道:“秀哥,我听说,最近新记那边动作不小,到处在挖人。以秀哥您的资历和能力,要是过档去新记,肯定比在洪兴受这鸟气强!”
“新记?”赵秀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