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邵泽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头也不回,反手一刀向后撩去。
“噗嗤!”刀锋准确地划过那混混持管的手腕,一道血箭飙出,钢管“哐当”落地,那混混捂着手腕凄厉地惨叫起来。
徐邵泽脚步不停,身体前冲,砍刀在手中划出一道道寒光,每一次挥出,都伴随着一声惨叫和一个对手的倒地。
他的刀法并不华丽,但每一招都简单直接,狠辣有效,全都是从生死搏杀中磨练出来的杀人技。
然而,双拳难敌四手。
对方人实在太多,而且悍不畏死。
徐邵泽的体力在急剧消耗,左臂和肋下的伤口因为剧烈活动,疼痛愈发钻心,鲜血几乎将他半边身子都染红了。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视线也因为失血和疲惫,偶尔会出现短暂的模糊。
赵前看准机会,从人群的缝隙中猛地窜出,手中一把锋利的匕首直刺徐邵泽受伤的左肋!他看得很清楚,徐邵泽一直在刻意保护那个位置。
这一刀阴险毒辣,时机也掌握得恰到好处。
徐邵泽刚用砍刀逼退右侧两名敌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正是最难受的时刻。
危急关头,徐邵泽猛地向地上一倒,一个懒驴打滚,险险避过了这致命一击。
匕首几乎是擦着他的肋骨划过,带起一片衣料和皮肉。
剧痛让徐邵泽闷哼一声,但他借着翻滚的力道,单手撑地,身体猛然弹起,手中的砍刀自下而上,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直取赵前的咽喉!
赵前没想到徐邵泽反应如此之快,避开攻击的同时还能立刻反击。
他吓得魂飞魄散,急忙向后仰倒,刀锋几乎是贴着他的喉结掠过,带起几根汗毛和一丝血痕.
“妈的!”赵前狼狈地在地上滚开,心有余悸。
他摸了摸脖子,感觉到一丝湿热,知道自己刚才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徐邵泽一击不中,心中暗叫可惜。
他知道,自己的机会越来越少了。
此时,又有三四个混混从不同方向攻了上来。
徐邵泽咬紧牙关,挥刀格挡。
“当!当!当!”金属碰撞声不绝于耳。
徐邵泽凭借丰富的经验和精湛的刀术,勉力支撑着。
但他毕竟是人,不是神。
伤势的加重和体力的透支,让他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招式之间也出现了-破绽。
一名混混瞅准机会,一根钢管狠狠砸在了徐邵泽的-右肩。
“咔!”徐邵泽只觉得右肩一阵剧痛,仿佛骨头都要裂开一般,持刀的右手顿时一软,险些握不住砍刀。
“好机会!他快不行了!给我打!”赵前见状大喜,再次叫嚣起来。
混混们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攻势更加疯狂。
徐邵泽踉跄后退,背靠在医院门口的石柱上,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剧烈地喘息着,鲜血顺着他的手臂、衣角滴落在地,形成一滩滩触目惊心的红。
“徐邵泽,你不是很能打吗?再起来打啊!”赵前得意地狞笑着,一步步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