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徐邵泽的原则。
徐邵泽和吉米仔从警局出来,天色已经擦黑。
录口供的过程很顺利,监控录像清楚地记录了是赛老虎一行人寻衅滋事、主动攻击,徐邵泽和吉米仔的行为被认定为正当防卫。
吉米仔身上几处擦伤和瘀青,咧着嘴直喊痛,却又带着一股打了胜仗的兴奋劲儿。
“阿泽哥,你那几下太帅了!尤其是最后那个过肩摔,啧啧,赛老虎那体格,被你扔得跟个沙包似的!”吉米仔一边揉着胳膊,一边眉飞色舞地说道。
徐邵泽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道:“皮外伤,回去处理一下。
你也是,别看着没事,有些伤是内里的,去医院看看。”他自己左臂被划了一道,虽然不深,但血迹渗透了衬衫,肋下也被狠狠踹了几脚,隐隐作痛。
吉米仔拍着胸脯:“我没事!倒是阿泽哥你,那刀口得赶紧处理。
去你的医院?”
徐邵泽点点头:“嗯,我的私人诊所就在附近,设备齐全,医生也信得过。”
两人打了辆车,很快便到了徐邵泽位于市中心一处僻静街道的私人医院。
这医院规模不大,但装修雅致,更像个高级会所。
门口挂着“仁心私立综合医院”的牌子,透着一股低调的专业。
值班的医生护士见到徐邵泽,都恭敬地称呼徐董
“徐董,您受伤了?”一位姓李的资深外科医生看到徐邵泽手臂上的血迹,急忙迎了上来。
“小伤,李医生,帮我处理一下。
另外,给他也检查检查。”徐邵泽指了指吉米仔.
李医生不敢怠慢,立刻安排了清创和包扎。
徐邵泽的伤口被仔细清洗、消毒、缝合,最后缠上了厚厚的纱布。
吉米仔那边也做了全身检查,确认只是些皮肉伤,开了些活血化瘀的药膏。
处理完伤口,徐邵泽感觉轻松了不少,只是失血和之前的搏斗让他有些疲惫。
他对吉米仔说:“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也准备回去了。”
吉米仔点点头:“好,阿泽哥你也早点休息。
今天真是多谢你了,不然我非得被那帮孙子拆了不可。”
“小事。”徐邵泽摆摆手,送吉米仔到门口,看着他上了出租车离开。
他自己也准备离开,刚走到医院大门的回廊下,正要抬手叫车,突然,一种久经沙场的直觉让他浑身汗毛一炸!
黑暗中,十几道身影从街道两旁的阴影里猛地窜了出来,如同捕食的饿狼,手中都抄着家伙,明晃晃的钢管、砍刀在路灯下闪着寒光,目标直指徐邵泽!
“徐邵泽!你害我大哥被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为首一人身材高壮,面目狰狞,声音嘶哑,正是赛老虎的亲弟弟,外号“笑面虎”的赵前。
他平日里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下手却比他哥哥赛老虎还要狠辣几分。
此刻,他脸上再无半分笑意,只有刻骨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