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空灵的声音突然在头顶炸响。
众人抬头,便见命书子立在梁上,面容依旧模糊如雾,\"是人心动摇时产生的缝隙。\"他抬手撒出一把星屑,星屑在银印上方聚成\"贪\"字,又碎成齑粉,\"记住,最锋利的刀,永远握在想挥刀的人手里。\"
话音未落,命书子已消失不见,只余下梁上几片闪着微光的星屑。
白墨生望着星屑沉声道:\"再拖下去,虚渊谷的封印怕是要撑不住了。\"
\"我去。\"秦千风的拇指碾过银印浅痕,那温度已烫得他掌心发红,\"今晚就出发。\"
暮色渐沉时,林婉儿的房间里飘着古籍特有的墨香。
她跪坐在蒲团上,烛火将《命引真解》的纸页映得透亮。
当翻到\"命锁共鸣\"那章时,她的呼吸突然一滞——泛黄的纸页上写着:\"银印持有者与命运裂痕核心共鸣时,灵魂将承受双倍冲击,轻者意识分裂,重者......\"
\"婉儿?\"
门被推开一条缝,秦千风的声音混着晚风飘进来。
林婉儿慌忙合上书,却还是被他瞥见了书页边缘的批注。\"怎么突然看这个?\"他走过来,指尖轻轻碰了碰她耳后——那里又泛起薄红,\"是不是又在担心?\"
\"我......\"林婉儿咬了咬唇,终究还是将书推到他面前,\"千风,我怕你......\"
秦千风低头扫过那些字,喉结动了动。
这几日他总梦见一个穿玄色衣袍的男人,站在虚渊谷的残碑前对他笑:\"该醒了,你本就不属于这里。\"他伸手要碰那男人的脸,却触到一片冰冷的虚无——那感觉和银印发烫时如出一辙。
\"我有数。\"他握住林婉儿的手,指腹蹭过她掌心的薄茧,\"你忘了我是形意门最能扛的?\"
林婉儿还想说什么,窗外突然掠过一只乌鸦。
秦千风抬头时,看见檐角挂着的铜铃在风中摇晃,铃下系着的匿名信被吹得翻卷——信上只有一句话,墨迹未干,带着股熟悉的腐叶气:\"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他的手指刚触到信笺,院外便传来白墨生的声音:\"时辰到了,该启程了。\"
秦千风将信笺塞进袖中,转身时瞥见林婉儿担忧的眼神。
他扯出个笑,却听见银印在袖中发出轻鸣——那声音像极了梦中玄衣男人的叹息。
晨钟再次响起时,一行六人已站在形意门山门前。
洛青岚的剑指北方,白墨生的罗盘红光大盛,夜无痕的玄氅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秦千风望着远处渐起的雾霭,突然想起命书子说的\"人心缝隙\"——他摸了摸袖中发烫的银印,又碰了碰那封匿名信。
虚渊谷的方向,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