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偶尔监视江流儿的丁甲、功曹,也不会无聊到用神识去探测江流儿出恭之事。
如此,江流儿每过一日,便在时空秘境修炼一月。
江流儿自五岁开始修行武道,十三年时光,实际他已在时空秘境修炼了近四百年。
李坤不仅将嫁衣九转功传授给他,为他打造了无上的武道根基,还将从人誉界金刚宗获得的金身罗汉功一并传于他。
江流儿不负所望,将金身罗汉功修炼到了圆满之境,仅依靠肉身力量,其实力便比寻常渡劫期修士或炼虚合道巅峰修士更强。
若动用武道,如今江流儿的实力更是远强于炼虚合道巅峰的修士和妖魔。
这一日,住持和李坤一同接待了江流儿,并将其母抛江前留下的血书交予他。
江流儿看到血书,知晓了自己的身世,得知父亲被水贼刘洪杀害,母亲被刘洪霸占,奶奶流落街头、孤苦无依。
他并未如原着中那般痛哭流涕、发下血誓,反而一脸平静,眼神中杀机弥漫。
“刘洪,你已有取死之道!”唐僧的声音中充满寒意。
金山寺住持望着杀机弥漫的江流儿,惊出一身冷汗,心中震惊不已:“江流儿!何时变得这般可怕!”
江州城,江州知府刘洪批阅完文件后,回房打算陪伴殷娇娇。
他刚走进陈府大院,穿过两层拱月门,便见一个十八岁的青年手持关公刀斜指,眼神凌厉地望着他。
这青年正是江流儿,他在南门头的一间破瓦房里寻到奶奶并妥当安置后,便来江州找刘洪寻仇。
“你可是刘洪!”江流儿的声音冷漠至极,吓得刘洪心惊胆颤。
“刺客!刺客!快来抓刺客!”
刘洪大喊大叫起来。很快,一大帮刘洪的家丁手持利刃将江流儿围了起来。
“一群修为最高不过先天的凡人而已!”
江流儿冷哼一声,右脚猛然跺地,顿时整个陈府地动山摇。将他围起来的家丁全部被震倒在地,个个被他的真元震得无法起身。
江流儿这些年跟随李坤修行武道,性格受其影响,不再像原着那般迂腐,但他毕竟从小沐浴在佛经之下,多少受金山寺住持的影响,不会肆意杀戮。
刘洪见江流儿仅一跺脚便震倒所有家丁,心中骇然,额头直冒冷汗。
他鼓起勇气说道:“我是大唐的朝廷命官,受大唐气运庇护,你伤我不得!”
“哦!是么!我记得这江州知府本是十八年前的新科状元陈光蕊,而非你这个冒牌货!不知大唐气运是否会庇护你这个冒牌货!”
话音刚落,江流儿随手挥出一道刀芒,斩向刘洪。
看着刀芒离自己越来越近,刘洪瞬间绝望。
就在他闭目等死之际,一道光罩将其笼罩。
刀芒斩在光罩上,发出一阵嗡嗡之声,紧接着一股反弹之力将江流儿弹飞出去。
江流儿重重地摔在地上,胸中一口窒气上涌,喷出一口鲜血。
“他明明是假冒的江州知府,怎会还有气运护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