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何雨柱就拿出了一个油纸,那是露出了一点痕迹,阎埠贵隐隐约约看见是肉,那是一下子笑了起来,这可不是普通的肉,是猪鞭,是何雨柱路过时买的,他觉得演戏要演全套,反正只是给阎埠贵看,又不给他吃,羞辱阎埠贵刚好用的上。
“哎哟,对不起,对不起,柱子,大爷错怪你了,都怪刘海中和许大茂那俩畜牲,那是不讲武德!偷袭我,我这动不了,没有闪啊,我现在明白了,也就你何雨柱是个忠厚人啊!大爷我错了,之前不该那样说你!”
何雨柱听到阎埠贵说这话,那是感觉就是鳄鱼的眼泪,这会知道他好了?那是想到自己等下要做什么,那是直接笑出声来了。
“你,你笑什么?”
阎埠贵那是有些纳闷,这突然一声怪笑,吓到了,有点怪吓人的。
病房里的明争暗斗
何雨柱脸上堆着关切的笑容,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没事,没事,我也觉得阎大爷你不是这样的人,一定要保重自己身体啊!”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假意要帮阎埠贵掖掖被角,却故意将话题往敏感处引,“唉,算了,那些话我也不说了,怕你伤心,没事的,去了烦恼根以后更快乐!”
这话一出,阎埠贵原本虚弱的脸上瞬间布满怒色。他瞪大了眼睛,用尽力气撑起身子,扯着沙哑的嗓子喊道:“何雨柱!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可当他瞥见何雨柱手中那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肉”,到嘴边的怒火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他重重地喘了几口气,强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摆了摆手,咬牙说道:“这都不是事!”
接下来的时间里,何雨柱就像个不知疲倦的“话痨”。他一会儿拉着阎埠贵聊四合院最近的家长里短,一会儿又“贴心”地询问阎埠贵的伤势恢复情况。只是,话里话外总离不开一些敏感字眼。“阎大爷,听说吃啥补啥,您这身子可得好好补补。”“人啊,没了某些东西,生活也能轻松不少,您说是吧?”每说一句,都像一根细针扎在阎埠贵的心上,疼得他直皱眉。
而阎埠贵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等这小子走了,我就能吃上那猪肉补身子了。他时不时地往门口瞟一眼,暗示何雨柱时间不早该走了,可何雨柱却像完全没看懂他的暗示一样,依旧滔滔不绝。渐渐地,阎埠贵也不再挣扎,干脆双眼一闭,任由何雨柱的话从左耳进右耳出,只盼着这场“煎熬”能早点结束。
终于,何雨柱说得口干舌燥,自己都觉得没了兴致。他拍了拍大腿,笑着说道:“行了,阎大爷,你好好养伤吧!我走了!”说着,便伸手拿起桌子旁边用油纸包着的肉。
阎埠贵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心中一阵窃喜,终于能摆脱这个瘟神了!他忙不迭地催促道:“行行行,你快走吧!我要休息了。”可当他看到何雨柱拿起肉要带走的动作,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声音也拔高了几分,“额,柱子你这是干什么?你拿肉干嘛?不是看我的礼物吗?”
何雨柱慢条斯理地解开油纸,露出里面的猪鞭,故意调侃道:“你说这啊?这东西你用不着了,吃了也是白吃!”阎埠贵气得满脸通红,刚要破口大骂,何雨柱却突然换上一副笑脸,大笑道:“我开玩笑的,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