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远。”一道熟悉，且夹杂着凶兽的声音，传入顾清远洞府。
正在闭关参悟光明道果的顾清远，听到这声音后，眉头紧皱。
他收起光明道果，一步跨出，挪移到了声音的源头。
此刻不朽仙族上空，全身紫红色的虚空兽，半边身体正隐入仙云之中，用奇怪的眼神，注视着顾清远。
“小恪，你来做什么？”顾清远问道。
“放肆，小恪也是你能叫的吗？为师当初真是后悔，把你从云顶仙宫放了出去！”虚空兽脸色难看。
它那一排排，附着在骨节上的眼睛瞪得硕大，望向顾清远的眼神中充满杀意。
“好好好，不叫你小恪，那以后我是叫你大虫子好呢？还是小虫子好呢？”顾清远疑惑问道。
“你好大的胆子！真以为我不敢动你吗？”虚空兽忍不住咆哮起来。
一身战意化成实质，如同熊熊烈焰，冲天而起。
顾清远戏谑一笑，问道：“你敢吗？”
虚空兽见顾清远这般自信，心里越发没底，骨节上的一排排眼睛微动，眼帘收紧，疑惑问道：“尊主到底和你说了什么？让你这么有底气？”
“哼。”顾清远冷笑一声，故意激怒虚空兽，讥讽道：“我和她说的什么，凭你一个不人不鬼的仙奴，没有资格知道。”
顾清远越是自信，虚空兽面色就越难看，他压低了声音，继续问道：“你怎还敢回来，自己不想活，还想把你族人也带回来送死？”
虚空兽实在搞不懂，顾清远刚刚镇杀了黑山老妖，转而又举族迁回了黑山界，胆子真是大得离谱。
“你倒是提醒我了，你家尊主委托我办一件大事，在此期间，她叮嘱你守护好我的族人。”
“他们当中，有谁少了一根汗毛，拿你是问！”顾清远厉声警告。
九灵元君没有许诺过顾清远，但虚空兽身为九灵元君仙宠，顾清远又在帮她做事，要求虚空兽保护一下自己的族人，应该问题不大。
“你撒谎！尊主若有命令，自会通告于我。”虚空兽当场揭穿了顾清远的谎言。
可很快，一道强大念力在虚空兽耳畔回响，应该是有人给虚空兽传讯，至于说的什么，顾清远听不见。
但虚空兽闻声后，望向顾清远的眼神中，既有不甘，又有愤恨，两种神情混杂在一起。
那一排排暗淡的眼睛，都显露出血色，看得出它心绪极为复杂。
“好小子，算你厉害！你且记住，不管你有什么能耐，你对我的所作所为，都是在给自己积攒业障，当有一天，你对尊主无用了，应该知道自己的后果！”
虚空兽对顾清远的恨意，看来这辈子都无法消解。
顾清远对此完全不放在心上，倒是对眼前的虚空兽，流露出了疑惑的眼神，好奇问道：“你身上怎么没有九灵圣母的仙位印记？”
这个问题，顾清远早就想问，虚空兽明明已经达到了仙尊级，但它身上的气息，和九灵元君完全不同。
而且仙力也并非和昊天仙帝同根同源，这说明它没有仙位印记，亦或者它的仙位印记来自其他人赐予。
“哼，我乃虚空一族，传承着先天虚空道体。”
“这种道体，能让我达到金仙大圆满后，继续提升生命等级，直到仙尊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