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两个人走到了一处桥上,一汪看不到尽头的河水直直向前延展,岸边树上挂了不少冷色调彩灯,看起来像结了一树树的星星。
林书璞在桥边停了停,看了会儿景色,又调皮地想爬到栏杆上坐着。
栏杆不是很宽,可她又实在爱玩,罗恕只好一只手握着她腰把她抱上去,手一直环在她腰后护着。
这个位置她总算比他高了,两条垂着的腿开心地晃了晃,轻轻踢着他的腿。
罗恕就任她玩。
河岸上空突然燃起了烟花,林书璞被吸引了注意力,擡起头目不转睛地看着远处,当看到尤其漂亮的烟花时会不自觉地睁大眼睛。
罗恕没看烟花,一直在看她。
过了好一阵烟花也没有停下,他滚了滚喉结,问:“还没看够?”
林书璞这才低下头,眸子里映出他好看的脸。
“怎么了?”她问。
“你离我近点儿。”
还以为他是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说,林书璞两手圈着他的脖子,坐在栏杆上朝他低头:“干什么?”
却听见他说:“跟哥哥接会儿吻。”
林书璞唇上一热,心脏蓦地跳空了下。绚烂的烟花在河面上不停绽放,一直燃进了她心里。
她的手指摸着他短短的头发,感觉到他转了点儿头,碾磨着无比温柔地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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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时已经很晚,林书璞还是没有什么睡意,看了看正要被罗恕放进冰箱的保温盒,跑过去说:“直接吃了吧,我有点儿饿了。”
罗恕问她:“没吃饱?”
其实林书璞吃得挺饱。每次跟人有饭局,她在席上不知道说什么就会不住嘴地吃菜。实在不太会跟人打交道,还好她是作家,平时大部分时候只需要一个人待在家码字,少数情况下要出去应酬也有罗恕或是曲绢会帮她应付一切。
“嗯,”她不想让罗恕的心意白费,撒个小谎,“刚在餐厅胃口不好,就没吃多少。”
“我把菜热一下。”
罗恕把保温盒里的菜一一倒进碗里,放进微波炉里加热。他去冰箱里找了几个苹果,洗干净去皮切成块,榨成苹果汁倒进杯子里。
等菜热好他端出来,摆上餐桌。林书璞吃了很多,每道菜都尝了尝,苹果汁咕嘟咕嘟喝下去两杯。罗恕以为她是真的渴了,给她倒了第三杯,她也一口气不停歇地喝了。
造成的结果是临睡前肚子胀得不行,可她又不好意思跟罗恕说,就一个人躺床上惆怅地摸着肚子。
罗恕洗完澡从浴室出来,他头发吹得半干,有段时间没理的刘海长了些,细碎发梢微微遮挡着眼睛,让他的样子看起来有些颓,不过是帅到让人腿软的那种颓。
他走过来在她身边躺下,习惯性从身后搂住她,手摸到她贴在胃部的手。
林书璞很快发现他身上的热度越来越烫,一只大手不安分地探进了她的睡裙里。往往这种时候她就知道他是想做什么,也不知道这老男人精力怎么这么旺盛,只要她不在生理期,他几乎每天都不会放过她。
感觉到他的反应,她不得不说点儿什么,隔着衣服推他的手,猫一样可怜兮兮地说:“困了。”
“做完让你睡。”罗恕从她后颈吻到肩膀。
林书璞实在是不舒服,缩了缩脖子:“今天不想。”
罗恕握着她下巴把她脸转过来,浑厚炙热的气息送进她嘴里,哑声:“待会儿就想了。”
她被亲得呜呜着喘了两声,好不容易透口气,说:“今天真的不舒服。”
罗恕停下,面上生了些紧张:“哪不舒服?”
林书璞只好说:“肚子。”
她捂着自己的肚子:“哥,我吃撑了。”
“……”
罗恕下床给她找药,他跟林书璞平时的饭量都不多,家里并没有准备消食片一类的东西,把医药箱翻了个遍没找到,他把衣裳穿好,准备开车出门买药。
林书璞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他:“不用这么麻烦,一会儿我就好了。”
“附近有药店,我很快回来。”罗恕躬身,在她额上亲了亲才走。
半小时后回来,他看着她把药吃了,这时候才问:“不饿为什么还非要吃那些东西?”
“你特地给我带回来的嘛。”林书璞重新钻进被子里,“我要是不吃的话不就辜负你好意了吗。”
罗恕:“我的好意算是什么东西。”
“……”
“什么都没你健康重要。”罗恕在床边坐下,摸了摸她的头发,“傻瓜,以后别做这种傻事了,肚子不饿就不要勉强自己吃东西。”
“好。”林书璞打个哈欠,把他的手抱着,脸枕在上面,“哥,很晚了,我们睡觉吧。”过去两秒,补充,“就只是单纯的睡觉。”
罗恕笑笑:“好。”
他在她身边躺下来,把小姑娘搂进自己怀里。近来她总是习惯性地叫他哥,他不再像之前那样抵触,反倒听习惯了,甚至还觉得挺入耳。
就让她这么叫吧,反正也不是她真正意义上的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