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了吗?”
话音未落,Alpha已经衔住了她的腺体。
Oga本就是比Alpha更加敏感的身体,在湿润柔软的触感包围脖颈上腺体的刹那,温如星就克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Alpha没有做更过一步的事情,没有越界,只在含住了那颗腺体后像绵羊似的在她身上蹭了蹭,轻轻哼了声,发出满足的喟叹。伸展过去的那只手就这么被温如星抱着,两人十指交扣,时微悦的前胸贴着她的后背,这样近的距离,却没有其他举动。
“老婆,”时微悦滚烫的呼吸洒在她的后颈,Alpha的气息无形之中带有压迫感,嗓音却是与其不符的软糯含糊,“你不要喜欢叶嘉兰。”
在床上听到另外一个女人的名字,温如星有点不大爽,抓着她的手稍微用力:
“我不喜欢叶嘉兰。”怕她不信,又补充强调,“不喜欢别人,只喜欢你。”
她起初以为时微悦只是因为失去了和她同住的机会哭,没想到是做噩梦了。Alpha箍紧手臂把她牢牢地圈在怀里,肢体接触带来的燥热,和这样的姿势都不太舒服,却让人很是安心。
温如星少有这样的感觉,被珍视着,挂念着,即使是在梦里。时微悦哭得很惨,也不知迷迷糊糊地究竟是幻想到了什么,她有点哭笑不得,但更多的是暖流一点点填满心房的甜蜜。
“睡吧,别哭了。”
Oga费力地转了个身,轻轻吻去了她脸上的泪痕。
**
时微悦一觉睡到了次日上午。
起来的时候胳膊酸的不行。
没拉好的窗帘缝隙里透了亮光进来,过于刺目的光线让她下意识地去看手机时间,先看到上午十点半,才看见今天是周日,不用上班,吊起的一颗心缓缓放了下来。
她平时去悦兴都挺早的,九点钟上班,一般自己八点就会到,跟保洁阿姨们到的差不多早。周六有时候会加班,但大多数的周日不会,这是属于她给自己的假期时间。
昨天参加了慈善晚宴,出来后她记得自己跟温如星一起吃了牛肉火锅,还遇见了安霜凡。
边坐在床上穿衣服,时微悦脑海中渐渐想起来了,当时安霜凡讲话口无遮拦的,让温如星生了自己的气,嘴上没说什么,但却不肯跟她住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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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她就做了个梦,先梦到温如星和叶嘉兰结了婚,她拿着请柬,赶到婚礼现场时,脸上的笑几乎挂不住。可新娘扔手捧花的刹那,温如星远远隔着人群竟是看见她落泪了,踩着高跟鞋一路拨开挡路的人飞奔过来,轻柔地吻掉了她的泪。
当天晚上,两人还睡在了一起,她忍不住又开始掉眼泪,温如星就耐心地抱着她哄,还道歉。
一早上醒来,除了被泪水浸湿又吹干的枕巾以外,身边凉冰冰的,根本不像是躺过人的样子。
也是,她这里是按照单人间打造的,床上都没多余的枕头。而且大反派对她的态度可从不会那么温柔,她也不会像梦里那样脆弱。
想到这里,时微悦冷静了下来,顺便又在心里嘲讽自己没出息。不过也就是恢复了以前的相处模式罢了,她们在两位奶奶来之前可从不住一起,就那几天刚睡在一起的时候还得磨合。
无论如何,自己一个人睡肯定是最舒服的。
时微悦收拾洗漱好,保姆阿姨已经来了,正在客厅打扫卫生,看见她就问要不要吃早午饭。温如星没出现,她就也没问对方去了哪里,只朝阿姨点点头。
阿姨给她做的是一份卤肉饭,微微甜的酱汁比一早上吃咸口的更加开胃,瘦肉偏多也不腻,还有各种清爽小菜配着。昨晚吃的牛肉火锅到现在已经消化完了,这两天没怎么碰高碳水的食物,时微悦多吃了小半碗饭,阿姨在整理花瓶,见她吃得香,笑道:
“温小姐今早吃的也是这个,她也说好吃呢。”
“是吗?”
温如星喜欢甜口,原主喜欢咸的,所以两个人刚住在一起时,保姆阿姨得给她们分开来做饭。不过原主吃早饭很少,大多数时候都是一觉睡到中午,然后有了什么事直接去外面解决的。
时微悦的口味也偏甜,在这方面与温如星不谋而合。她放缓了吃饭的速度,想问温如星“什么时候起床”的话都涌到了嘴边又咽回去,然后听见阿姨继续念叨:
“记得时小姐你以前喜欢的是咸口,怪不得人说两个人住一起久了口味都会变像啊。”
阿姨去阳台洗毛巾,准备清理卫生死角,见时微悦今天也有兴致,话不由多了点:
“昨天我去了一趟吃席,是我侄孙的满月礼,小娃娃生得可俊了,像她妈,你们俩长得都俊,要是有闺女……”
话到这里尴尬地戛然而止,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阿姨停下了动作,时微悦却不以为意。许多外人都会揣测两人因为没有孩子会遗憾,也由此推断两人肯定不会长久走下去,但时微悦对这方面并不介怀,只笑:
“Alpha和Alpha怎么生孩子?”
吃完饭,时微悦主动把碗筷放进厨房,果然在里面看见了另外一份。单单一个人的餐具不值当开洗碗机,阿姨一般会把两个女主人的都叠加起来。
再过几天就是温如星的生日,她今天没事,打算正好出去逛逛,想想给大反派买什么生日礼物。这女人之前给她送的礼物挺认真,一想到礼物,她就想起自己以前给温如星送的那只黄玫瑰钻戒,不由心虚。
这次得好好挑挑才行。
至于昨天晚上的事,她自动就不去想了。成年人之间哪有那么多的隔夜仇,更况且这事说起来微不足道,她要是因此尴尬起来,才会更加奇怪。
时微悦以前倒是经常给人送生日礼物,她的舍友过生日时,她送过香水,送过口红,可那些都是寻常女孩子之间互赠的礼物,实际上说起来是没什么新意的,只是不会出错而已。
上次温如星送了她一个手工编织的围巾,时微悦不太会做这些东西,现在想赶工也弄不出来了,干脆就先求助在这方面看起来比较有经验的柳初初。
柳初初连忙否认:
“你别诋毁我啊,我到现在连个正经恋爱都没谈过呢!我之前都是追星,这次才是正经追人呢!”
她最近在家很是无聊,又生怕时微悦挂了电话,好不容易抓住机会,连忙帮她出主意参考,话锋一转:
“不过你俩都结婚了,夫妻之间要么随便送点意思意思,要么就搞个不一样的。你看看有什么比较符合她性格或者跟她像的东西,送个定制玩偶不也挺好的?”
定制玩偶加急几天也能做得出来,只要她有“钞能力”。时微悦一时半会也没想到其他的,就绞尽脑汁往这方面靠。
奈何她在设计方面实在是没有经验和天赋,抓破脑袋也只想到要是弄个和她相似的玩偶,大概得是一只猫的形态。这女人高兴的时候就露出肚皮来给人挠挠,不高兴的时候张牙舞爪,脾气还不好,占有欲强的莫名,和猫不就是很像么。
时微悦已经着手准备找玩具工厂下单了,却又难得缩手缩脚,总觉得那么大一个人过生日还送玩偶有些幼稚了,会不会被温如星觉得敷衍。
逛了一天的商场倒是有所收获,但都是一些香水耳环,温如星不缺这些,都不太适合生日礼物。时微悦把那些东西都锁在了柜子里,第二天去上班难得迟了,先去人事部找部长有点事商量,经过一楼茶水室,却听到女孩子们此起彼伏的小声尖叫。
“咪咪的尾巴好漂亮!”
“好酷啊,那么酷居然是小母猫……”
时微悦放缓了脚步。
见到她进门,除了几个年轻实习生,对时微悦行事作风熟悉了的人并不太紧张。廖小婷是汪总的前助理,现在正在其他部门任职,和时微悦还算熟悉。见她似乎有点兴趣,廖小婷告诉她:
“是我们在上班路上捡到的虎皮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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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做完驱虫疫苗的小奶猫在温如星的脚底打转,爪子扑毛线球玩,甩着那条又细又长的毛绒尾巴,几次都碰到了女人露出的脚踝上,触感酥酥痒痒。
温如星坐在沙发上敷面膜,唇瓣紧绷,并不低头搭理不时发出轻微叫唤的小家伙。在时微悦从洗手间出来时干脆闭上眼:
“这小家伙谁爱养谁养。烦人,我不要。”
她语气并不强硬,任谁都能听得出也不算反感,但时微悦却像是并没有察觉到,闻言神色一暗,连忙蹲下把干干净净的小虎皮猫从地上抱起。
“咪咪,”她给它用指腹轻轻顺毛,语气软而伤神,“你好可怜,妈咪刚见面就不要你了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