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
陆清欢眼疾手快,一把抽出刀挂在他脖子边上,又坐在他边上,“现在可以冷静的思考一下了吧你弟弟除了你所说的那些罪名之外,究竟还犯了什么事儿”
陆清欢其实十分怀疑,裴桢口中的那位弟弟完全就是被杜撰出来的,甚至连那些微妙微笑的故事都是裴桢编出来的。
“…我如果有这么大的本事,就不该和陆小姐在这耗着了。该说的我很久之前都已经说过了。”裴桢的脸上也明显堆满了不屑,“咱们之前不是达成合作了陆小姐这边有了新进展,也理应第一时间告诉我吧”
他能忍到现如今都是因为看在陆清欢愿意帮他的份上。
“难道这不算第一时间吗不管是不是我亲自去叫的裴先生,你不是已经出现在我们酒店了吗”陆清欢也不觉得自己这样是在诡辩,她只是比别人更谨慎些。
这样有错吗完全一点错都没有。
手里的小军刀在他脖子上轻轻比划着,“那你应该知道这把刀有多锋利吧虽说这只是一把普通的军刀,但也是跟着我见了不少大场面的,轻轻一下就能划破你娇嫩的皮肤。”
“你划吧。”裴桢无所谓的样子,让陆清欢差点破功,但也只能继续硬着头皮演。
“命都不要了”陆清欢调笑道。
裴桢比她更不要命,“找不到弟弟,爷爷又是那副低迷的样子,我这日子过下去又有什么意思”
“那你确实可以参照散财童子,把你家那些上亿资产全都散出去,应该也足够镇上的居民过几十年的好日子了吧”陆清欢也绝不按常理出牌。
他竟然喜欢这种做作风格陆清欢还要感慨一声,果然还是自己见的太少了。
“爷爷如今还在,我当着他的面如何好处置他老人家的遗产”
多么冠冕堂皇的一个理由,让人也找不出错处。
“说说吧,阿拉里克找你谈了什么你们俩最后利益没达成一致吧”陆清欢又把军刀收了起来,状似无意地问。
“阿拉里克确实曾经联系过我,但他是因为查到你们在去他那边之前曾经来过这里,接到这通电话,也是因为他给我爷爷打,但爷爷那时候恰好在净心。”
这一连串的巧合就造就了裴桢如今知晓一切的现状。
尽管这些完全能解释的通,在陆清欢这边陪着,也只是稍稍降低了一些敏感度,仍然算不得真正意义上的好人。
“咱们现在都想知道我弟弟究竟干了什么,这也是咱们共同的疑虑了,陆小姐下次还是不要这么激动了,万一军刀伤人怎么办”裴桢侧头看了一会陆清欢,说出的话还是有意要制造矛盾似的。
陆清欢全然没有理会裴桢的这句,径自开始了下段话题,“听说你爷爷要举办一个净心大会”
裴桢但笑不语,还是陆栖北追问了半天他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