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她能做到的。”薄行恹淡声回答陆栖北,完全忽略了付天明的冷嘲热讽,他敛去眼中多余的情感,陆清欢不在,他们更要想好日后的打算。
“刚才你可是反应最大的,要不是我拦着,你怕是要直接和那人打起来吧”陆栖北对薄行恹也多了些佩服。
他自然知道寻找母亲是他心中的执念,只是没想到薄行恹愿意为了陆清欢放弃坚持已久的执念。
“你不想”薄行恹反问。
就阿拉里克那欠揍的样子,谁不想收拾他
“你…算了,清清在里面能保护好自己吗那个混账,要是敢碰我们家清清一根手指头,我保证让他生不如死!”陆栖北真是恨极了,字缝里都透着冷意。
“挫骨扬灰才配得上他。”薄行恹仍是淡定的,这两句话却说得陆栖北都心里泛起了一阵寒意。
他毫不怀疑,薄行恹真会这么干。
“你可别,清清把你看得跟眼珠子似的,你要是违法坐牢了,你让她怎么办啊!”陆栖北也是心累,出来就好像带了一群小孩,做事完全没点章法。
这俩人一个都不能出事!否则他还真没法交代。
“要我说,你们干脆进去陪她,这样还能当面看着,不是更放心”付天明对天发誓,他这次是真的在帮忙出主意,但几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好看。
他就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
姬知微啐了一口,“你要是不会说话就闭嘴,说什么都跟说风凉话似的。”
他也该和阿拉里克一起好好修理一下。
庄园内。
陆清欢看着殷勤的忙前忙后的几个女佣,十分无语,“你们不用收拾得那么干净。”
都住了一晚上了,再收拾还有什么意义
“陆小姐,家主有吩咐,让我们把这里的陈设布置都换了,一定要给您最好的。”她十分恭敬的回答,陆清欢扫了一眼,这里可以称得上是富丽堂皇了。
还要换成什么样他这么有钱
陆清欢随手拿起一个花瓶,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正巧阿拉里克走了进来,他笑着说道,“这个是维多利亚时期的古董花瓶,以前我婶娘最喜欢的,搬走之后就留给我了。”
“摔起来响不响”陆清欢问。
就算再不值钱,拿到外面拍卖最少也要几千万吧
阿拉里克不见分毫生气,脸上仍是笑盈盈的,“不响,你想听就往楼下扔吧,这里铺了地毯,大概也摔不碎。万一弄伤你的脚就不好了。”
好像陆清欢受伤是比古董花瓶更重要的事情。
陆清欢随手放下,眼睛一转问道,“你家有多少花瓶够我摔的”
阿拉里克想了想,“不知道,不够就让人去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