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欢沉默了许久,她当时只想着该怎么留住姜莱,也确实很欠缺考虑。
“脖子上的这些淤青,恐怕要过几天才能好,这几天先想办法遮着吧。”薄行恹也是无奈的很,自己现在都要帮陆清欢瞒着家里人。
“薄总前面就是商场了,我下去买丝巾吧。”方炎很识时务,眼里也有活,薄行恹轻嗯了一声让他走。
“好啦,我真知道自己错了。”在薄行恹面前,陆清欢也实在没法硬气,他一生气,陆清欢都知道是什么原因,于是主动道歉道。
“你每次都知道自己错了,但每次都没改过。”薄行恹已经不再指望陆清欢能改了,在她的眼里查出真相永远比性命更加重要。
方炎也是很快就回来,薄行恹亲手将丝巾给陆清欢带上。
幸好方炎的审美还算不错,选的丝巾也刚好贴合陆清欢今天的着装,看着并不突兀。
“回去的时候小心些,被家里人发现了我也帮不了你,还有这药,记得每天早晚都要抹。”陆清欢下车前,薄行恹直接将药膏塞进她包里,叮嘱道。
陆清欢主动在他脸上留下一吻,“多谢薄总!”
进门之前,陆清欢就已经察觉到家中的底气压,季芍和陆行止板着脸坐在沙发上,似乎是特地等她回来。
“说说吧,将来那是怎么回事。”
陆清欢正襟坐在他们面前,“上次章远来咱们家,就是为了说他已经没法再帮咱们。姜莱作为这个案子,最主要的证人也没法留在他手里。”
“我也没那么多时间分心去照顾他,暗夜那些人的手段实在太狠,让人看管我也害怕他们出危险,所以就想出了这个办法。”
这一切陆清欢都是完全避开人的,其实她也不担心暗夜会查到精神病院,就算查过去了想要避开那么多病人把人带出去,除非暗夜的人能比他们更不正常。
再者精神病院的安保也比别的地方要强,每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巡逻,这就已经从源头上阻断了暗夜救人的可能。
“也亏你想得出来,换成别人哪能想出这么多损招来!”季芍既是惊叹又是感慨。
“到底是咱们亲闺女,想出来的办法就是灵,怎么能说是损招呢”陆行止非常不同意,夸赞陆清欢道。
季芍撇了陆行止一眼,“换成你能想出这种歪招我看你现在是和你闺女站在一块儿,忘了咱们刚才怎么说的了!”
“做什么事之前就得跟家里人商量一下,今天那院长找上门来,我都不知道是怎么个情况,还有那领养手续,你是什么时候办好的”
这一切季芍都被蒙在鼓里。
陆清欢努努嘴,“我爸帮我办的。”
坑爹的行为相当顺势,陆清欢也知道季芍不可能真和陆行止计较,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
陆行止有苦难言,帮闺女办事儿,还要遭受老婆白眼,这算什么情况
“你!好样的!”季芍瞬间冷脸。
“不是……你听我解释啊。”陆行止慌了神,硬拉着季芍上楼理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