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些信息说了出来,薄行恹的面色更加冷了,“你想用昭昭来威胁我”
薄行恹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的感觉,他已经在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对付阿拉里克。
“不不不,我说这些绝不是为了威胁你。昭昭身上的毒还是我亲手下的,你觉得我有没有解毒的药”他靠在椅子上微微挑眉看着薄行恹。
“根据时间来算,那个孩子应该活不过十岁吧他还有几年的寿命可以陪你折腾,你觉得这几年间你可以研制出解药吗”
阿拉里克显然对于紫蝎非常有信心,“紫蝎是我们穷尽整个组织之力二十年才研制出来的药物,就凭你的努力就能够破解我们整个组织的智慧结晶”
不用阿拉里克说,薄行恹就知道这有多么异想天开。
暗夜几乎汇聚了全球顶尖的科学家,药物学家,他们的研究能力是相当庞大且惊人的。
至少,短时间内薄行恹是没法找到这样的研究团队的。
“之前有章远帮忙,或许你们还有一丝胜算,但现在你的胜算为零,你真的要拿一条命来赌一赌吗”
阿拉里克等这一刻也等了很久,他脸上满是小人得志的笑容,让薄行恹十分不适。
“你要什么条件”薄行恹还是选择继续听下去。
“我非常喜欢陆清欢,希望你能把他拱手让给我,这样不管是紫蝎的解药还是失控的,只要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
似乎所有事情都在他的掌控范围之内,他说起话来也是肆无忌惮,根本不在意薄行恹的脸色已经变了。
“这是一种非常划算的买卖,量产这些解药你可以赚更多的钱,让你的商业帝国进一步扩张,甚至还可以跟章远再续前缘,你们两个合作,想必会让你千古流芳吧”
阿拉里克一连串说了许多,但他说的越多,薄行恹的脸就越黑,到最后手已经紧紧扣在椅子上,努力在维持着最后的体面,没有当场骂出来。
“我看你是在做梦吧”薄行恹冷声嘲讽阿拉里克,“在你的世界里就只有交易,无论什么东西都可以用钱来换得,如果不行的话,就是给的钱还不够多。”
但这世界上有太多东西是金钱无法衡量的,比如陆清欢对于薄行恹。
“无论你拿什么东西来换都绝不可能,所以现在请你滚出去。”
没骂人都已经是薄行恹定力好了,不光骂人,他还想打人呢。
阿拉里克站起身,撑着桌子居高临下的看向薄行恹,“你是不想要那个孩子的命了吗你别忘了陆清欢的身上还中了失控,把她交给我,我可以救她的命!”
“很难想象是什么样的家庭教育出了像你这样冷血无情的混蛋,”薄行恹也站起身,“如果你认为金钱可以买来世界上的一切,你先去找个医院挂号,看看脑子。”
薄行恹从来不主动骂人,除非实在忍不住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他恶狠狠说道。
“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叫敬酒的,你的东西纯粹是泔水。”薄行恹也不吝啬的骂回去,“别等我找人把你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