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惊动哆哆,陆清欢特地没有跟得很近,她还特地放缓了脚下的速度。
隔着茂密重叠的枝桠,陆清欢屏住呼吸,只能隐约看到他在做什么。
忽然,陆清欢听到了一声微弱的猫叫,听上去似乎是一只虚弱的小猫。
接下来的一幕更是让陆清欢瞪大了眼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哆哆的脚边放着一只小小的猫笼,他蹲下身,拎着脖子从里面揪出来一只小白猫,将它举到与眼睛齐平的位置。
小猫在哆哆的手里无力的挣扎着,从嗓子眼里挤出尖锐的叫声。
哆哆轻手轻脚摸着它,温声道:“我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要叫呢呀,还想抓我吗”
陆清欢眼睁睁的看着哆哆托着小猫的手逐渐用力,小猫的声音也更加凄厉起来。
他咯咯地笑了一声,用欣赏玩物的目光欣赏着小猫挣扎的样子,另一只手轻轻逗弄着它。
陆清欢皱紧眉头,赶紧拿出手机,给陆栖妄发了一条消息,让他赶紧来公园找哆哆回去。
只是发消息的时间,哆哆手上的动作逐渐过分起来,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个小剪刀,一根根拔下小猫的指甲……
眼前残忍的一幕刷新了陆清欢的认知,完全不像是她记忆中那个因为自己的小猫受虐致死,哭到昏厥的哆哆。
她的手都在微微颤着,被哆哆的真面目吓到。
轻手轻脚从公园走来,陆清欢的鼻尖仿佛还萦绕着血腥味,让她扶着边上的树干呕了两声。
他才六岁!
陆栖北相对而来,恰好看到了干呕的陆清欢,赶紧走过来扶着她,“怎么了”
陆清欢一指公园,“快进去叫他,就说让他回家写作业……我刚才出声会打草惊蛇。”
陆栖妄面色凝重走进公园,陆清欢缓了缓,快步往家里走去。
这几个月的一切,难道都是哆哆演给他们看的
回了家后,只要一想到刚才的场景,陆清欢还是忍不住想吐的欲望,眼泪都被恶心出来了。
陆栖东倒了杯水递过来,还伸手帮陆清欢拍了拍背,“上楼休息一下吧。”
陆清欢擦掉眼角的眼泪,“哥,我之前真是大错特错。”
薄行恹刚开始提醒她的时候,她竟然还不相信。亲眼看到那样的场景,陆清欢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扔进洗衣机里,狠狠洗了一通,又开足了马力甩干。
“正常,都会有看走眼的时候。”陆栖东安慰她道。
陆栖东主动上手,扶着陆清欢上楼休息。
进了房间,陆栖东才问起刚才发生的事情。
“怎么了”他关切地问。
“…我刚才跟着哆哆去了咱们家附近的那个花园,就是上次哆哆被吓晕的地方。然后……”说了一半,陆清欢再次干哕。
陆栖东赶紧递了纸给她,贴心的帮她擦掉了生理性眼泪。
“哆哆在那个花园虐猫。”陆清欢一张小脸煞白。
学医的时候,陆清欢没少看过重口味的画面。
这是第一个让她觉得生理性厌恶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