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见泽的脸皮就像是铜墙铁壁,陆清欢这种话的杀伤力相当于没有。
“你们来找我干什么”
“听闻伯父说,苏先生要和我解除婚约,但订婚宴已经办过了,就是咱们之间矛盾再大,总归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
谢云鹤做不到轻声下气,就连语气也只是稍微软了软。
苏见泽唇角勾了勾,“如果只是因为这个的话…我和你性格不合,就算真成了强扭的瓜,也未必会有好结局。不如在开始时就扼杀这个苦果,你觉得呢”
苏见泽似乎也想证明自己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哄好的人。
又将问题抛还给了谢云鹤。
“苏家其实也舍不得谢家的那些投资吧”谢云鹤一语中地,直接道出了苏见泽的私心。
谢家和苏家本质上是合作,可苏家却又时时让自己在于上风。
谢云鹤能想到唯一的可能,就是苏见泽心虚,才需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谢家主。
只要谢家主觉得苏家能够完全碾压他们,苏家真正有怎样的实力还重要吗
“既然是一场合作,苏先生就要把大家的底牌都摆在明面上。何必这样颐指气使,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呢”
从答应谢家主开始,谢云鹤过来就不是为了讨好苏见泽。
她也需要让自己站在和苏见泽同等的地位。
这样才能谈条件。
“我不用你帮我说话,也不用让你帮我做什么,从今往后少在我伯父那边告我的状就是了。这样总算是共赢吧”
苏见泽都不得不承认,谢云鹤确实是个很聪明的女孩。
要不是困于女孩的身体,她一定会有大成就。
客套话还没说上两句,苏见泽就被陆清欢的动作吸引了目光。
他瞳孔微微放大,“放下!”
陆清欢举着手里的石膏摆件,伸手对着苏见泽晃了晃,“你说我吗”
他们在那边谈条件,陆清欢觉得有些无聊,除了研究了一下苏家的装潢设计,又发现了这个和四周格格不入的摆件。
看上去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石膏娃娃,就连上面绘制的技术都差强人意。
这样的摆件,普通人放在家里或许正常。
但这可是苏见泽家。
边上放着的最少都是明朝的古董花瓶,还特地将这么一个一看就不值钱的石膏摆件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陆清欢并没发现什么不同之处。
“你怕什么我只是看看而已,又不会吃了你的摆件。”陆清欢压下自己心里对于重大发现的喜悦,嘴上还在和苏见泽斗嘴。
苏见泽显然没功夫去想陆清欢发现了什么,他的目光始终都盯在那个石膏摆件上。
“恕我直言,我在这样平庸的摆件上看不到任何值得收藏的点,为什么你要这么珍视它”陆清欢问道。
确认摆件没事后,苏见泽的眼神变得温柔似水。
这次不是装出来的。
是真情流露。
“陆小姐认为自己这样问礼貌吗”苏见泽冷着脸。
“没经过你允许动你的东西,对不起。”陆清欢诚信道歉。
“现在苏先生可以回答了吗”陆清欢执迷不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