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熙看不上陆清欢。
陆清欢也从未想过要攀这门亲戚!
“就你家事受害者,别人都是加害者了对吧”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听过没既然你这么怀疑我们,又何必要让我们来帮你”
这合作是互惠互利的,又不是陆清欢抱着大腿求文熙答应。
她说完,看也不看文熙,扭头兀自回去。
“咱们还是趁早走吧,早早回家,赶紧回去帮哆哆找爸妈。”
陆栖北实在受不了这个气。
文熙刚才说的那是什么话
没一句中听的不说,还口口声声把锅都甩到他们身上。
合着他们费劲过来,就是为了给人背锅的。
陆清欢有些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想回家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现在回去,咱们之前的调查前功尽弃。”
从师父死开始,陆清欢就知道,想找到这个背后庞大的组织,是一个放长线钓大鱼的过程。
她可能要倾其一生,甚至付出惨重的代价。
但陆清欢从没想过放弃。
“这样,”陆清欢长长呼出一口浊气,“四哥你们先带着哆哆回去,好歹先把他爸妈找到。”
“这边的事情交给我——”她看向薄行恹,停了一下,“我来处理就好。”
这也是不得已的办法。
总不能让家里人继续留下来和自己受气。
陆清欢也没强求薄行恹一定要陪着自己。
“你这是说什么呢”陆栖北大惊失色,“我只是抱怨两句,又没说就此放弃。”
实在是文熙太过气人,陆栖北心里不乐意。
可真要把自己宝贝妹妹撇在这里独自面对,陆栖北才真的不乐意呢!
“既然是一家人,就要共进退,别动不动说这些丧气话。”
陆栖东从楼上下来就听到这些话,他紧皱眉头。
自己这妹妹就是个倔脾气。
总觉得什么事靠自己就能扛起来,什么事儿都不想要家里人帮忙。
是个不折不扣在别人眼里让人羡慕的乖孩子。
独立得可怕。
但也让陆栖东觉得害怕。
这样逞能的性子,以后是要吃大亏的。
他倒是情愿陆清欢多依靠自己。
过刚则折,陆栖东满心都是忧虑。
“以后别再说胡话了。”他看着陆清欢,严重又是无奈,又是心疼。
人是没法摆脱过往经历带来的影响的。
陆清欢这些习惯全仰仗于小时候在沈家遭到的不公待遇,陆栖东全知道。
他只能竭力,让妹妹多依靠自己一些。
让她不那么累。
“大师,您说这个药该怎么吃”
文熙带着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
中年男人穿着古朴,一身唐装,手上还故作玄虚的盘弄着一串佛珠。
看着极其高深莫测的样子。
“不是什么要紧事儿,只要按照我的方子吃上一个疗程,保管贵公子恢复如初。”
“是人也通透,筋骨也活络,定然叫贵公子比以往还要舒坦!”
光听这话就知道这人不靠谱。
文熙这又闹什么花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