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我也在他们身边的拥趸,现在成了最大的绊脚石。
时时刻刻都关注着让文熙牵着的陆光霁,贪婪的目光像漩涡,要把母子两人吃下去。
“看来他们的日子也不好过呢。”
陆光霁的事情迟早瞒不下去,那些旁枝肯定要想办法上位。
到时候陆家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陆清欢颇有感慨,“想想来的时候,陆文华还在顶大梁,短短一月的时间发生这么多事情。”
果然是时光荏苒,岁月蹉跎。
“其实在走之前我还联系过文熙。”
陆清欢立马收到了几个哥哥的眼神审视,“你是让人清除记忆了,忘记那天晚上她扇你那巴掌了”
陆清欢摇头,“谁让我是一个人美心善的小女孩我就是觉得其实他们也挺可怜的,所以给支个招。”
“瞒是瞒不了一辈子的,索性光明正大的承认。至少还能在旁支那边捞个好,不至于太落魄。”
“她能听你的”陆栖北自动无视了陆清欢的自夸,捡着重点问。
“没听,而且还说我多管闲事,他们家的事情不用我来管。”
陆清欢碰了一鼻子灰,所以当时才没跟他们说。
陆栖北噗嗤一下就笑了出来,“看见了没我的傻妹妹,这就是人心险恶,你抱着好心去帮人家,人家未必领情,倒还不如各扫自家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这些都是血淋淋的现实,陆栖北说的有理有据。
说着说着陆家那边还有要动手的意思,陆清欢不由的侧目看过去。
“陆光霁这才出事没多久,那些人就想着要夺权了。这些年心里也没少想吧”
之前碍于陆文华压着,现在陆光霁又是不成事儿的,他们的野心却如同出笼的猛虎。
任谁也压不住了。
桃花坞的机场建得很气派,偌大的候机厅里都能听见他们吵架的回响。
陆清欢的用不着特地支着耳朵听,倒是省了不少事。
文熙还是在嘴硬,“光霁不过是前两天摔的,有些懵了,等他缓两天就好了。你们不用再追着我,让我送他去医院了!”
道理是常年在权力场上浸淫的人,文熙说起话来其实也颇有气势。
换做往常这些旁支很快就该被打发了。
但现在不是平常。
“光霁作为咱们陆家的一家之主,回去之后有那么多事情要处理,上上下下多少双眼睛盯着,还是在死灵泽这里做了检查再回去,我听说精通医术的王家现在还在这儿呢。”
说话的年轻男人,语气谦卑,但说出的话咄咄逼人。
硬是说的文熙没有退让的余地。
“我的儿子我还不了解吗我说没事就没事!”文熙不得已都搬出了母亲的身份。
围在她身边的几个陆家人显然并不满意这个答案。
回了引灵山,可就是文熙的主场了,可不能让她有了喘息的机会。
“伯母你真是不了解,人的身体那么复杂,又不是单单他从你肚子里爬出来,你就了解他。到底还是要让医生来看看,这样才保险,省得咱们陆家上下都跟着操心,光霁的身子最要紧啊!”
陆清欢连连点头,“原来这就是说话的艺术!”
竟然能把那么自私的一句话说的好像在为陆光霁着想。
“油滑!清清你可不能这么学!”陆栖南投了反对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