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欢也起身,“我还要上去给五哥换药呢。”
现在是夏天,天气热,陆栖妄身上的伤口不好好护理就要化脓了。
一进门陆清欢就看到季芍正嘘寒问暖,陆行止也赶紧让她帮着换药。
“清清,你手机响了。”季芍提醒。
陆清欢头也没擡,专心上药,随口道:“妈你开公放就行了。”
季芍哦了一声,接通电话放在桌上。
“陆小姐,家主命我打电话来是想劝陆先生不必太着急上火。年轻人犯错是很正常的。”
陆清欢额上的神经突突跳,手也抖了一下,不自主下手重了一下。
她很后悔自己刚才让公放。
但谁能想到谢家会在这个时候杀个回马枪
那边的人即使没人搭理也不觉得尴尬,一个人絮絮叨叨说了许多。
不像是劝告,反而更像是在拱火。
陆清欢一点火气没有,陆行止的火气倒确实是被拱起来了。
挂断电话,陆行止直接问陆清欢:“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他能猜出来,谢家打电话来的原因绝对和陆栖妄受伤有关系。
至少绝对不是陆栖东给他们解释的原因。
陆清欢扔掉脏了的棉签,“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我和大哥都处理好了。”
她还有心帮陆栖妄瞒着。
“那就告诉我们吧。”陆行止和季芍坐下,已经是极力忍耐着火气。
“昨天晚上我大半夜翻墙去了谢家,被抓了个正着,大哥和清清都是被迫帮我隐瞒的。”
陆栖妄忽然开口,将事情抖搂了出来。
但他也很有义气,把事情全揽了下来。
陆行止听了之后又气又急。
人家谢云鹤一个即将要订婚的姑娘,他大半夜翻墙去找人家,一点都不在乎人家的名声!
看了一圈,陆行止的目光最终还是锁定在了没来得及扔掉的藤条上。
“乖宝,你让开。”季芍叫着陆清欢。
陆行止扬手要打,目光触及陆栖妄身上斑驳的伤口,叹了一声,放下手没打下去。
“你大哥已经替我打过了,”陆行止又走回去坐下,“等你伤好了之后,跟我们一起登门道歉。”
这事必须有个漂亮的结尾,否则让有心之人告诉苏见泽,最后害得还是谢云鹤。
“从今往后你就记清楚些,云鹤已经订婚了,别管你们之前是什么交情,往后都死了这条心,别再做出出格的事情。”
陆行止已是很压着性子,才没说出更苛责陆栖妄的话。
陆栖妄闷声答应,头埋在枕头里,一直到他们走了才出来。
陆清欢坐在床头边,目光沉沉,看着陆栖妄。
“清清,”陆栖妄哑着嗓子喊她,“…我没事,你别这么看我。我这身子硬朗着呢,就算刚才爸要打我也没事。”
他还有心情开玩笑。
陆清欢倒了杯水递过去,“爸下手可没大哥那么轻。”
陆栖东果然是有先见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