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家人还没有联系上吗”
“没有,真是可怜呐,这张脸算是彻底毁了。”
“是中毒吗”
“初步判断是某种毒素,再联系联系她家人吧,需要商量治疗方案。”
……
陆清欢回到家,怀里还抱着黄花梨木盒,里面装着薄行恹用五个亿拍回来的珠翠金冠。
“薄家那小子才出五个亿,早知道多加价几轮了。”陆栖北说道。
“总算是拍下了。”陆栖东回道。
陆栖妄和陆栖西有些心不在焉的,想到今天顾安宁的惨状,他们心里有些发毛。
“那顾安宁罪有应得,老想着害人,这次自食恶果。”陆栖北恼怒的说道。
陆栖妄担忧的看着陆清欢,“清欢,那毒就是那次小蝶想下给你的”
陆清欢点点头,她今天下给顾安宁的分量可比那天的少。
陆栖西握紧拳头,“幸亏那天发现了,否则妹妹就……”
“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顾之恒究竟想做什么”陆清欢神色凝重。
陆栖东也察觉到了,“顾安宁三番两次想靠近妈妈,一定有什么阴谋。”
“我们全家对她这么好,她非但不知感恩,居然还想害我们。”陆栖妄愤怒的说道。
“今日算是报应了。”
顾安宁在毒发后第三天终于醒过来,满身纱布束缚了她。
她费力擡起自己的胳膊,很疼,
更疼的地方在她的脸上和头上,清醒过来她很快回想到那天发生的事情。
护士进来换药,她忙问道:“我爸来了吗”
“还未能联系到您的家人。”护士遗憾的说道。
顾安宁又问道:“能给我拿一面镜子来吗”
“您的全身上下都被纱布包裹着,镜子看不到什么东西的。”护士说道。
“我要!给我!”顾安宁的语气强硬起来。
护士不满的看了她一眼,还是拿了个镜子进来。
镜子里的顾安宁满身都是纱布,,脸上也被纱布厚厚的裹着,还透出了流脓的黄色以及露出的鲜血,红黄交错,还有药物残留的绿色,恶心至极。
她很快看到了自己的头也是这个情况,她抓狂的问道:“我的头发呢!”
“您头上的伤口太多,需要处理,医生就给您剪了。”
“凭什么!”她奋力推开那镜子,直接掉在地上。
“请您冷静。”护士的语气生硬。
顾安宁现在根本冷静不下来,“滚啊,滚啊!”
她疯狂的尖叫着,就要撕扯自己身上的纱布。
“拆掉纱布的话,伤口会越来越烂的。”一个清冷的声音出现。
顾安宁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透过厚重的纱布,她看到了来人。
是陆清欢!
“你滚!”
“真是可怜啊,你应该知道你中的什么毒了吧这毒是你爸给的,他应该有解药,”陆清欢说道。
“这和你无关,陆清欢,我之所以有今天,全是拜你所赐。”顾安宁低声吼着。
陆清欢却靠近了顾安宁,“告诉我,你接近我妈,是想干嘛”
顾安宁笑道:“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个,我不会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