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雅宁怒目圆瞪,几乎要怄死。
陆清欢的医术过于精湛,药物入口即化,最外面还包裹一层糖衣,她还没尝出什么药来就化没了。
她一直呕吐,渴望把药物吐出来,却于事无补。
“你怕什么那些致幻的草药也吃,我的就不行”陆清欢双手抱在胸前,语气微冷。
“你要杀要剐随意,给我个痛快。”韩雅宁咬牙切齿。
“我不会杀你。”陆清欢眼眸冷如冰窖,“我要让你一辈子活在悔恨里,你对不起小拾,更对不起师父。”
“师父”韩雅宁大笑起来,她双目赤红,格外癫狂,“那只是你的师父!他从没把我放在眼里,我不管做什么都要和你对比,有我没我又有什么差别”
陆清欢听到这话,脸色阴沉了下来。
她一直知道韩雅宁心中有怨气,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积攒的那么深了。
她眉头紧蹙,“他为你做过的事,你是一概不提。”
“为我做过最好的事就是去死。”韩雅宁哈哈大笑。
陆清欢精致的脸上带着一抹愠怒,“你说什么”
“师姐,他死了倒轻松了,他女儿都成那样了,我们每天为她做牛做马,但她丝毫不领情。”韩雅宁咬牙,“我要不是憋着气哄她,她又怎么可能会这么信任我”
陆清欢气笑了,“看来你还是执迷不悟。”
韩雅宁又笑了几声,“我不需要什么道德、感情来成为我的枷锁,你们所有人都该死!!”
她在床上大笑着,看上去像一个精神病人。
陆清欢面无表情,她一把扯过韩雅宁的头发,直接往墙上撞。
下一刻,“碰”一声巨响,她的头疼的她呲牙咧嘴,鲜血顺着额头流下。
“你干什么!”她怒道。
“清醒了么”陆清欢冷笑,她给韩雅宁的药是致幻的解毒剂,但现在看来,她不管吃不吃都是一个样子。
暗夜的药物已经深入她骨髓了。
这个认知让她心脏坠痛着,她的妹妹终究是变成了自己的仇人。
“我一直很清醒!”韩雅宁捂着自己的额头,坐了起来,“让我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是你!”
陆清欢身体不自觉的颤抖着,良久,她艰涩道:“好。”
她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心情撑着离开别墅的,她对着保镖道:“她如果还这样,直接送到警局。”
保镖点头,“明白了,太太。”
太太
陆清欢眼底划过一抹错愕,她语气淡淡,“别乱叫。”
“是。”那人额头的汗珠瞬间流下来了。
完蛋,他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好在陆清欢没有过多说他什么,只是转身离开了。
车上,陆清欢一直思索着韩雅宁的事情,她希望韩雅宁能够自己想通,放过自己,去过走的生活也是极好的。
但是她自己又该何去何从她有些迷茫,如果报完仇了,那么好像陆清欢的魂就好像抽离了一般。
她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金贵清冷的面容。
“陆小姐,到了。”司机恭敬道。
陆清欢的思绪打断,她语气平淡,“辛苦。”
车门打开,陆栖南已经在一旁等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