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行恹动作一顿,他凤眸危险的眯起,“陆.四少。”
“你怎么让我妹妹受伤,还让她哭!”陆栖北咬牙,“还没娶回家你就把她弄哭,娶回家了还得了!”
他劈里啪啦一顿输出,气到不行。
正打算继续骂,突然感觉自己衣角被扯了扯,陆栖北听到小声而又悦耳的声音,“四哥,不是他……”
陆栖北一噎,陆清欢继续道:“是他给我擦了血,安慰我。”
她语气平静,若不是带着哭腔,陆栖北都以为什么都没发生过。
听到这话,陆栖北气焰灭了不少,他轻轻咳嗽几声,“这个……薄总,多谢了。”
薄行恹并没计较,薄唇轻启,“伤口给她包扎一下。”
“不用你说。”陆栖北凝眉,突然又感受到陆清欢扯自己衣角,他硬着头皮,“你说的对。”
因为陆清欢一个动作,瞬间改变了自己的话语,丝毫没有底线可言,薄行恹眼眸微眯,戏谑地看着他。
“薄总请回吧。”陆栖北见不得他这眼神,忍着自己想爆揍他的想法。
薄行恹颔首,对陆清欢道,“联系我。”
只是短短三个字,却宛如春风吹去了无痕。
说完,他便长腿阔步离开了,动作优雅,仿佛上世纪的贵族。
陆栖北冷眼看着他的背影,等人没影子了,担忧的看向陆清欢,“怎么弄的疼不疼”
陆清欢摇头,不想多说。
陆栖北抿唇,心中焦虑如焚,“如果有人欺负你,就和四哥说。”
“好。”陆清欢声音微哑。
“还是去包扎一下吧,这样回去爸妈会担心。”
陆清欢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心想的是,是你担心吧,四哥。
但她却没什么力气说话,只是点头。
院长得到通知,匆匆下楼,看着陆清欢身上干涸的血迹,倒吸一口凉气,“她醒了”
“嗯。”陆清欢颔首,“过两天会有新的药,到时候再给她。”
她顿了顿,“还有,告诉我这几天谁动过她的药。”
院长了然,心中一凉,“有人下毒。”
陆栖北听着两人在这里打哑谜,整个人眉头紧蹙,“老头,别墨迹,赶紧给我妹妹包扎。”
院长这才想起来陆清欢是个伤员,赶忙道:“快给陆小姐消毒包扎。”
花瓶的玻璃碎片插在伤口里,她却像是没感觉一般,根本不在乎。
护士动作有些粗鲁,她却面不改色,只是看着院长道,“有人选了吗”
“药是从我这亲自拿给主治医生的。”院长凝眉,满是皱纹的脸上带着一抹焦虑,“主治医师又给护士,但是护士众多……”
“查。”陆清欢红唇轻启,吐出一个字,气势强大,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她被污蔑、泼脏水、被下药都没那么生气过。
背后之人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碰她的心结。
院长倒吸一口凉气,这姑奶奶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啊!
护士手法麻利,很快就包扎好了。
陆清欢起身,吩咐道,“有消息了联系我。”
“好好,你小心点。”院长关切的道。
车上。
陆栖北忍了又忍,最终开口:“你不想说也没关系,但是……”
他顿了顿,近乎渴求,“能不能不要伤到自己”
陆清欢一怔,她听到四哥温柔的声音:“我们会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