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
沈清欢起了个大早,直接到了基地。
“师姐,你来了。”师妹韩雅宁看到她有些惊喜,“好久没见你。”
韩雅宁是被师父捡回家的孤儿,师父死后,一直守在实验基地研究那个组织的病毒,沈清欢和她的关系向来很好。
沈清欢淡淡解释:“最近家里有些事。”
女人柔软的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清隽的巴掌脸,那双玉手套上医用手套,雷厉风行的配置起药水,“给院长的药可以拿出来了。”
韩雅宁将培养皿拿出来,递了过去,“现在只差一味药了。”
沈清欢点头,“过两日我会去海城一趟,把药草取回来。”
话音落地,她便开始了新一轮的检测与实验。
半晌,一声微小的‘砰’从她手中的药瓶发出。
“成了。”她毫无波澜的声音隐隐带着一抹笑意。
韩雅宁夸赞道,“师姐,不愧是你。”
沈清欢摘下白色袍子,发圈散落,秀发披散腰间,“我先去医院了,这边的事情你多照看。”
韩雅宁点头,思绪再三,她还是没忍住开口道,“师姐,你不如亲自送去给小拾”
沈清欢眼底划过一抹苦涩,小拾是不会愿意见她的。
她敛去心中的情绪,随口回应:“下次吧。”
安岚医院。
薄行恹坐在椅子上,长腿交叠,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表情淡漠,格外矜贵清冷。
“你再说一遍。”薄言川皮笑肉不笑的道。
“我以您的名义,给陆家发了个帖子,撤回退婚信。”薄行恹薄唇轻启,语气淡淡,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如何。
“我真的要被你气死了!”薄言川胸口剧烈起伏着,“你当时给我说,不要拿你妈妈的话当圣旨,你背着我和你爷爷发了退婚信不说,现在又后悔了”
“是。”男人坦然的吐出一个字。
薄言川几乎气到晕厥。
薄老爷子倒是笑呵呵的,毕竟若是薄行恹成功和陆家的千金结婚,肯定就不会对上次救他的那个小姑娘有什么想法。
“算了,言川,毕竟是小何定的婚事,如今能成,她也会开心的。”老爷子打着圆场,和蔼的道。
薄言川听到这话,也不得不泻下气来,他欲言又止,只是骂了一句,“你这臭小子……”
“好了好了,行恹,带我出去走走吧。”薄老爷子道。
薄行恹起身,路过薄言川的时候提醒了一句,“对了,时间是在明晚。”
说完,便推着轮椅离开了房门。
“……”薄言川后知后觉,气得脸都红了,“明天晚上我他妈要开会!”
然而病房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收拾床铺的护士。
他尴尬的理了理衣服,也转身离开了。
“这薄家家主的脾气……也太可怕了。”护士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