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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祭影坛前影蛊狂双骨相抵红光裂王奎曝怨揭旧恨沈砚影变(2 / 2)

“王奎来过。”沈砚的斩影剑突然指向堂屋,剑鞘上的红光又亮了,“他在里面留了东西。”

堂屋的门被风吹开,里面的蛛网挂着雨丝,像张透明的帘。供桌上的牌位倒了,是爷爷和奶奶的,牌位前的香炉里插着三支香,香灰还没断——是刚烧过的。

“他想引我们来。”我盯着那三支香,香的牌子是“聚影香”,爹说过,这种香能召来附近的影子,“他知道我们会走密道,会回老宅。”

沈砚走到供桌前,捡起地上的牌位,用袖子擦上面的灰。“他不止想引我们。”他指着供桌下的影子,那影子不是我们的,也不是牌位的,而是团发黑的雾气,正慢慢往墙角缩,“他想引主蛊。”

神秘傀儡突然冲向墙角,小小的身子撞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墙面抖了抖,落下些墙灰,露出后面的砖块——有块砖是松的,上面刻着个“影”字。

我走过去,抠出那块砖。砖后面是个暗格,里面放着个木盒,盒子上着锁,锁是爹亲手做的,钥匙孔的形状像只鸟。

“钥匙在傀儡身上。”沈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正用剑挑开供桌下的黑雾,“你爹说过,骨血傀儡的左眼,能开所有他做的锁。”

我把傀儡抱起来,它的左眼是颗黑曜石,轻轻一拧,果然掉了下来,露出个细小的铜钥匙。钥匙插进锁孔,“咔嗒”一声,木盒开了。

里面没有秘籍,没有书信。

只有一缕头发,用红布缠着。

红布的颜色,和沈砚剑柄上的一模一样。

还有半块玉佩,和沈砚给我的那块能拼在一起,拼成个完整的“晚”字。

“这是……”我的手指颤抖着,捏起那缕头发,长度和粗细,都像爹的。

神秘傀儡突然跳进木盒,用身体压住头发,眼睛里流下两行黑水,滴在红布上,晕开个深色的圈。

沈砚走到我身边,他的呼吸很沉。“你爹没走。”他指着木盒底的刻痕,那里刻着行小字:“主蛊在坛下,需以双影为饵,缺一不可。”

“双影?”我突然明白过来,盯着沈砚的影子,又看了看自己的,“我们俩的影子?”

远处传来钟声,“咚——咚——咚——”一共敲了九下,是巧匠盟的晨钟。雨不知何时停了,阳光从云缝里漏出来,照在老宅的院子里,给所有东西都镀上了层金边。

神秘傀儡从木盒里跳出来,往院外跑。它的影子在阳光下拉得很长,像条金色的带子,指引着我们往巧匠盟的方向走。

我把头发和玉佩塞进怀里,和沈砚的那块拼在一起,紧紧攥着。掌心的温度透过玉佩传过来,暖得像爹的手。

“走吧。”沈砚的斩影剑在阳光下闪着光,“该回家了。”

我们跟着傀儡的影子往院外走,经过老槐树时,我回头看了眼那些身高记号。最高的那道上面,不知何时多了道新刻的痕,比五年前的那道,高了半寸。

像有人在说:“晚晚,你长这么高了啊。”

风穿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响,像无数个影子在说话。我知道,这条路不是逃亡,是归程。祭影坛下的主蛊,王奎的阴谋,爹的下落,沈砚的秘密……所有的答案,都在前面等着我们。

怀里的双影玉佩越来越暖,神秘傀儡的影子在阳光下,像对张开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