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嬷嬷没再说什么,坐了一会儿就走了。她刚出门,苏晓晓就长长舒了口气,把帕子扔在一边:“我的妈呀,装病比写KpI报告还费脑子!刚才我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生怕她看出破绽!”
春喜赶紧递过杯温水:“娘娘您表现得很好!李嬷嬷没看出什么,就是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好像不太相信您是真病了。”
“她信不信没关系,只要太后暂时不怀疑就行。”苏晓晓喝了口温水,“小禄子,你去打听一下,李嬷嬷回去后跟太后说了什么,还有景仁宫那边有没有新动静。”
小禄子刚走,春喜(卧底)就趁着给景仁宫送衣服的机会,偷偷传回来一张纸条,上面画着个苦萝卜,旁边写着“张嬷嬷让宫女准备‘失仪证据’,说赏花宴上要‘当场抓包’”。
“失仪证据?当场抓包?”苏晓晓捏紧纸条,心里一沉,“她们肯定是想在赏花宴上故意挑我的错,比如我要是‘病刚好’,动作慢了点,就说我‘不敬太后’;要是我说话声音小,就说我‘敷衍陛下’——这群人,连装病都不让我装踏实!”
华妃气得金步摇撞得叮铃响:“不行!咱们不能被动挨打!我现在就去景仁宫附近盯着,看她们在准备什么‘失仪证据’,要是敢耍花样,我就用辣椒喷雾喷她们的脸!”
“别去!”苏晓晓拦住她,“你现在去,只会让她们更警惕。咱们现在的优势就是‘装病’,让她们以为我没力气应对,放松警惕,咱们才能趁机找到小德子的下落,还有春喜(卧底)说的‘失仪证据’到底是什么。”
正说着,小禄子慌慌张张地跑回来,手里攥着张揉皱的纸:“娘娘!不好了!李嬷嬷回去跟太后说您‘病得太巧,刚好在赏花宴前,怕是心虚避嫌’,太后虽然没说什么,可皇后已经让人在后宫传‘翠贵妃装病躲事,不敢去赏花宴对质’,好多低位妃嫔都信了,还在偷偷议论您!”
“心虚避嫌?装病躲事?”苏晓晓气得把手里的杯子重重放在桌上,水都溅了出来,“她们这是把‘装病’说成‘畏罪潜逃’啊!我要是真心虚,早就卷铺盖跑路了,还会在这跟她们耗着?”
端嫔皱着眉:“现在怎么办?要是谣言传得太广,陛下说不定也会信,到时候就算您真病好了,去了赏花宴,也会被人说‘是被催着才去的,心里有鬼’。”
苏晓晓深吸一口气,重新躺回床上,却没了之前的轻松:“还能怎么办?接着装!而且要装得更像,让她们挑不出错。春喜,你明天去跟李嬷嬷说我‘夜里又吐了,连燕窝都没敢喝’;小禄子,你去御膳房拿点呕吐物的‘证据’(其实是南瓜泥),让她们看看我确实病得重;端嫔,你帮我盯着景仁宫的人,看她们是不是在偷偷准备赏花宴的‘大招’。”
众人领了吩咐,各自行动。夜幕降临,碎玉轩的灯亮了起来,苏晓晓裹着厚被子,却觉得浑身发冷——她以为装病是“躲事的妙计”,没想到反而成了景仁宫攻击她的“新把柄”,这后宫的套路,比现代职场的pUA还让人防不胜防。
华妃没走,坐在床边帮她剥甜椒籽:“你也别太担心,咱们还有春喜(卧底)和淳常在的帮忙,肯定能找到景仁宫的破绽。大不了赏花宴那天,我陪着你,她们要是敢说你‘心虚’,我就用辣椒喷雾喷她们的嘴,让她们说不出话!”
苏晓晓看着华妃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忍不住笑了:“行,到时候你负责‘武力输出’,我负责‘嘴炮辩解’,咱们高低得让景仁宫的人知道,装病也不是好欺负的!”
可她不知道,此刻景仁宫的张嬷嬷,正对着皇后汇报:“娘娘,翠贵妃装病的事已经传开了,后宫好多人都信了她‘心虚’。赏花宴那天,奴婢已经安排好了,只要她一到场,就让小宫女故意撞翻她的茶碗,说她‘失仪’,再让周大人的儿子站出来说她‘新政扰民,心虚不敢对质’,让她百口莫辩!”
皇后端着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做得好。记住,一定要让她在赏花宴上‘颜面尽失’,让陛下和太后都觉得她‘无德无能,不堪为贵妃’。”
烛火摇曳,映着她们的算计。而碎玉轩里,苏晓晓还在琢磨着怎么把“装病”的戏演下去,她不知道,景仁宫不仅准备了“失仪”的陷阱,还在赏花宴的甜汤里加了之前准备的“失语散”——只等着那天,让她“有口难言”,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深夜,苏晓晓翻来覆去睡不着,裹着厚被子,心里满是纠结:装病到底是对是错?要是景仁宫的阴谋越来越狠,她就算装病,也躲不过去;可要是现在就起来应对,她又没足够的力气,还可能暴露春喜(卧底)的身份。
就在这时,春喜(卧底)又偷偷传回来一张纸条,上面画着个甜椒,旁边写着“小德子可能被藏在景仁宫的假山洞里,赏花宴那天会被‘带出来’当‘人证’”。
“假山洞?人证?”苏晓晓攥紧纸条,心里瞬间有了主意:不管装病多累,她都得撑到赏花宴那天,不仅要揭穿景仁宫的阴谋,还要救回小德子,不然之前的装病,就真成了“心虚避嫌”。
只是她不知道,那个所谓的“假山洞”,其实是景仁宫设下的另一个陷阱——里面不仅有小德子,还有伪造的“翠妃通敌”的书信,只等着她去救小德子的时候,“当场抓包”,让她彻底翻不了身。
悬念像颗埋在土里的辣椒籽,在夜色里悄悄发芽:苏晓晓的装病计划能不能撑到赏花宴?景仁宫的“假山洞陷阱”会不会成功?还有那个被藏起来的小德子,能不能等到被救的那天?这些疑问,都要在接下来的剧情里,慢慢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