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嫔赶紧让年轻太监送李医士去太医院治伤,自己则拿着那颗变紫的彩虹椒,往碎玉轩跑——她得赶紧告诉苏晓晓和小禄子,景仁宫的阴谋比想象中更狠,这助眠药只是开始,赏花宴上说不定还有更厉害的招!
而碎玉轩里,苏晓晓终于在薄荷水的作用下醒了过来——可刚睁开眼,就觉得天旋地转,像踩在棉花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我……我这是怎么了?”她声音哑得厉害,看着围在床边的春喜、小禄子和端嫔,脑子还没完全清醒,“我不是刚喝了药吗?怎么睡了这么久?”
“娘娘,您被人换药了!”春喜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包括药被换成助眠猛药、李医士被绑、年轻太监招供。
苏晓晓听完,气得差点从床上坐起来,结果一动就头晕,又躺了回去:“景仁宫的人也太阴了!之前藏针、藏符咒、绑小德子,现在又来换药,这是想让我在赏花宴上‘睡过去’,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啊!”
她想起现代公司里的“职场阴招”——比如同事故意把重要文件藏起来让你加班,可跟景仁宫比起来,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这哪是宫斗,这是‘下药大赛’!下次是不是要给我送‘失忆药’,让我忘了自己是谁?”
小禄子赶紧递过杯温水:“娘娘别气,李医士已经被救出来了,那个年轻太监也招了,咱们现在有证据证明是景仁宫换的药!”
“证据?”苏晓晓冷笑一声,“就凭一个小太监的供词和一颗变紫的彩虹椒?景仁宫肯定会说‘是小太监自己弄错了’,跟他们没关系!咱们得找更实的证据,比如张嬷嬷给御药房的手谕,或者那个王医工的供词!”
端嫔点头:“我已经让年轻太监去指认王医工了,王医工肯定知道更多,说不定能问出景仁宫接下来的计划。”
正说着,华妃踩着红裙闯进来,手里还攥着个没吃完的甜椒,看见苏晓晓躺在床上,脸瞬间沉了:“翠妃!你怎么了?是不是景仁宫的人又搞事了?我刚听说御药房给你送的药被换了,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差点睡死过去。”苏晓晓有气无力地说,“现在头晕得厉害,连甜椒包子都没胃口吃了。”
华妃气得金步摇撞得叮铃响,掏出辣椒喷雾晃了晃:“这群老狐狸!连药都敢换!我现在就去御药房,把那个王医工抓过来,用辣椒喷雾喷他的嘴,看他说不说实话!”
“别去!”苏晓晓赶紧拦住她,“现在去只会打草惊蛇,景仁宫肯定会把王医工藏起来,咱们得等年轻太监指认了再说。再说我现在这样,你要是再出事,碎玉轩就真没人撑着了。”
华妃想想也是,只能作罢,却还是不甘心:“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让人去我宫里拿点辣椒汁,给你醒醒神,比你那薄荷水管用多了!”
苏晓晓被她逗笑了,心里的气消了点:“行,拿吧,只要别辣得我更晕就行。”
中午时分,端嫔传来消息——王医工被指认后,吓得全招了,说张嬷嬷让他“把助眠药的剂量加大,最好让翠贵妃在赏花宴前都精神不济”,还说“赏花宴那天,会有更重要的‘任务’交给御药房”。
“更重要的任务?”苏晓晓心里一沉,“难道是想在赏花宴上给我下更厉害的药?比如让人说胡话的药,好栽赃我‘疯癫’?”
小禄子也慌了:“那怎么办?赏花宴那天,咱们总不能不让娘娘喝任何东西吧?”
“怎么不能?”苏晓晓坐直身子,虽然还有点晕,眼神却坚定起来,“从今天起,碎玉轩的所有吃喝,都要经过三道检查——春喜先尝,端嫔用彩虹椒测毒,小禄子再核对食材来源。御药房的药,除非是李医士亲手送来,不然一口都不碰!”
众人纷纷点头,心里都清楚,这是景仁宫的又一次警告——他们不仅想在赏花宴上栽赃苏晓晓,还想先削弱她的精神,让她连应对的力气都没有。
夜幕降临,碎玉轩的灯亮了起来。苏晓晓靠在床头,喝着华妃送来的辣椒汁,虽然辣得直吸气,却觉得精神好了点。春喜(卧底)传来消息,说景仁宫的人听说药被发现了,正在偷偷转移御药房的“备用药材”,好像是某种能让人“失语”的草药。
苏晓晓攥紧手里的辣椒汁碗,心里默默说:景仁宫,你们想让我睡、让我晕、让我说不出话,我偏不!赏花宴那天,我不仅要醒着,还要清清楚楚地揭穿你们的阴谋,救回小德子,护好弘昼!
可她不知道,此刻景仁宫的张嬷嬷,正对着皇后笑:“娘娘,翠贵妃虽然发现药被换了,但那助眠药的余劲还在,接下来几天她肯定精神不好。赏花宴那天,奴婢已经让御药房的人准备了‘失语散’,只要让她沾一点,就说不出话来,到时候咱们说什么,陛下和太后就信什么!”
皇后端着茶杯,轻轻吹了吹:“做得好。记住,不能有任何差错,一定要让翠妃在赏花宴上‘有口难言’。”
烛火摇曳,映着她们的算计。而碎玉轩里,苏晓晓还在喝着辣椒汁提神,她不知道,那所谓的“失语散”,已经被御药房的人藏在了赏花宴要用的“甜汤”里——只等着那天,让她彻底失去辩解的机会。
悬念像颗没熟透的辣椒,在夜色里悄悄酝酿:景仁宫的“失语散”会不会成功?苏晓晓能不能提前发现?还有那个被关过的李医士,会不会在赏花宴上成为关键证人?这些疑问,都要等到赏花宴那天,才能慢慢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