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卿心向屿日常(11)—慎入(1 / 2)

(有宝宝投稿,试图反攻的一些内容,所以慎入)

鹿卿在医院彻底躺不住,确定身体恢复得七七八八后,便强烈要求出院回家休养。

祁北屿虽然担心,但看着卿卿坚定的眼神,还是拗不过他,只能小心翼翼地把他接回了家。

别墅里熟悉的气息让鹿卿感到安心,虽然记忆尚未完全恢复,但身体的记忆和那些与祁北屿、与孩子们相处的片段,如同涓涓细流,正在一点点重新汇聚。

祁北屿的心情,则像安陵城难得一见的晴朗天气,阳光灿烂得能晃瞎人眼。

他看着重新“爱上”自己的鹿卿,那种全然的信任和依赖,让他心里的那点小得意和存在感简直要溢出来!( ̄▽ ̄)~*

尤其当鹿卿的目光总是追随着他,带着他看不懂却又沉溺其中的温柔时,祁北屿那颗不安分的小心脏就开始扑通扑通乱跳。

一个“危险”的念头在他聪明的脑袋里生根发芽——必须在卿卿恢复记忆之前反攻成功!

不然等那个“清冷自持”但某些时候又“如狼似虎”的卿卿彻底回来,他祁北屿岂不是又要被压一辈子?

想想都……嘤!不行!绝对不行!他要翻身农奴把歌唱!

必须在卿卿想起来之前!把生米煮成熟饭!哦不,是把他压了!

于是,在鹿卿回家休养的某个晚上,祁北屿的小宇宙开始熊熊燃烧。

他让保姆早早哄睡了两个小崽子,又把阿鬼和家里的其他保镖“赶”得远远的(主要是防着两个小崽子突然跑出来破坏气氛)。

然后,他开始了他的“浪漫”大计。

柔和的灯光,芬芳的玫瑰,铺着洁白桌布的长桌,晶莹的高脚杯,还有……几盏摇曳的烛光。

鹿卿穿着舒适的居家服,刚从书房看了一会儿书出来,就被祁北屿神秘兮兮地拉到了餐厅。

餐厅的灯只开了几盏氛围灯,长餐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精致的烛台燃烧着温暖的烛火,火苗跳跃着,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桌上摆着祁北屿精心挑选的西餐,还有一支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红酒,在烛光下闪着迷人的光泽。

“卿卿,坐。”祁北屿亲自为鹿卿拉开椅子,小脸因为兴奋和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而微微泛红,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

鹿卿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纵容。

他看着眼前精心布置的一切,再看看祁北屿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心中一片柔软,顺从地坐了下来,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他脑子里努力回忆,难道是什么纪念日被自己忘了?真的是不应该。

“不是什么特别日子,”祁北屿在他对面坐下,努力维持着“优雅高贵”的姿态,“就是……想跟卿卿好好吃顿饭,庆祝你回家呢。”(才不是!是庆祝我即将翻身做主人!)

烛光照亮了他完美的侧颜,鼻梁挺秀,唇形诱人,特别是因为红酒而晕染开的红霞,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如同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俊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鹿卿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不自觉地看呆了。

心跳仿佛漏了一拍,一种纯粹的、对“美”的欣赏和心动的感觉汹涌而来,轻易地盖过了心底那点模糊的疑问。

气氛旖旎而美好。

两人轻声交谈着,祁北屿绞尽脑汁说着一些他以为的、属于他们的“美好回忆”,鹿卿则安静地听着,眼神温和地看着他,杯中的红酒摇曳着暧昧的光晕。

祁北屿喝了不少,本就白皙的脸庞此刻更是霞染双颊,眼神也带上了一层迷蒙的水光,看人时眼神迷离,带着情丝,勾人而不自知。

鹿卿看着这样的他,只觉得心底有什么在悄然复苏,一种熟悉的、想要将他紧紧拥入怀中的冲动变得难以抑制。

他忍不住倾身过去,手指拂过祁北屿滑腻的脸颊,轻轻捏了捏那软乎乎的小脸,声音低沉而温柔:“喝多了?”指尖传来的触感温软得让人爱不释手。

祁北屿被他的举动弄得心跳加速,他顺势抓住鹿卿的手,将自己滚烫的脸颊贴在他温凉的掌心里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然后借着酒劲,大胆地直接凑了过去,吻住了鹿卿的唇。

这个吻带着红酒的醇香和祁北屿特有的甜意,柔软而诱人。

鹿卿脑子嗡了一声,身体深处的某种本能被彻底点燃。

他几乎没有犹豫,几乎是出于身体记忆般地,立刻加深了这个吻,手臂也环住祁北屿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身,将人揽得更近。

唇齿相依,带着久违的热情和探索的意味。

祁北屿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这个吻里,但他心里还牢记着自己的“反攻大计”!

趁着自己还“占据”主动(他认为),趁着鹿卿似乎也被他迷晕了头,祁北屿凭借着这些天偷偷摸摸看了无数“教程”和“秘籍”(内容令人脸红心跳)学来的“技巧”,生涩却努力地引导着节奏。

鹿卿能感觉到怀里人的主动,虽然技巧生疏,动作间甚至带着点憨直的莽撞,但那份笨拙的努力和满腔的炽热情意,竟比任何高超的技巧更能撩动他的心弦。

身体的感觉陌生又熟悉,这种被小疯子引领的感觉……很新奇,也让他体内的火焰烧得更旺,他顺从地配合着,纵容着祁北屿略显“笨拙”的掌控。

烛火摇曳,光影交错。餐厅的温度似乎在节节攀升。

祁北屿看着身下平时清冷得不食人间烟火的卿卿,此刻眼尾泛红,呼吸微促,眼神迷离地看着自己,那是一种从未对他展现过的、近乎脆弱又情动的模样。

他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成就感和征服欲!

(`?ω?′)成了成了!马上就要成功了!反攻在望!我祁北屿终于要站起来了!从此翻身做主!哇哈哈哈!小疯子内心的小人已经兴奋得手舞足蹈。

就在这时,沉浸在胜利喜悦中的祁北屿,稍稍放松了警惕,或者说是太过投入,一个微小的、掌控上的偏差出现。

鹿卿闷哼一声,不适的痛感清晰地传来,额头瞬间渗出细汗,他几乎是本能地仰起头,一口咬住了祁北屿修长漂亮的脖颈!

“嘶……”颈侧微疼,祁北屿动作猛地一顿。

紧接着,一个带着压抑的、沾染了欲念却又无比熟稔的低沉呢喃,带着一丝痛楚的呜咽,从他咬着的、微微开启的唇瓣间模糊地溢了出来:

“呃…小…小疯子…轻…轻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祁北屿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不是因为他咬得疼,而是那声呼唤!那个称呼!

那个只属于曾经的卿卿才会叫的、带着无尽宠溺和一点点无可奈何的称呼!

祁北屿所有的动作都停滞了。

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对上鹿卿那双此刻水光潋滟、却又恢复了某种洞悉一切般深邃的眼神。

“你……”他的声音干涩,心跳如擂鼓,“你刚刚叫我什么?”

鹿卿看着他瞬间僵直、瞪圆了眼睛的呆萌样子,刚才那点痛楚似乎被突如其来的愉悦和恶趣味冲散了。

他松开牙齿,舌尖安抚似的轻轻舔了舔刚刚咬过的地方,然后凑近祁北屿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清清楚楚地又叫了一次:

“小疯子。”

轰——!

祁北屿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瞬间戳破的气球!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刚才那股雄心壮志、运筹帷幄的反攻气势瞬间烟消云散!

“你……你恢复记忆了?!”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震惊、羞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挫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