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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北屿自传——(14)(2 / 2)

然后……

“嗷!”

“噗通!”

第二次!屁股朝天!脸埋进沙发软垫!

世界再次安静。

我趴在沙发里,半天没动。小小的肩膀微微颤抖。不是疼,是气的!还有……难以置信的憋屈!(╥﹏╥)

我!祁北屿!天生怪力!痛觉迟钝!打架从来没输过同龄人(包括大好几岁的)!居然被这个捡回来的、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豆芽菜!连续两次!踹!飞!了!

脸呢?!我的脸往哪搁?!

他居然还一脸无辜地说“死过一次觉醒的”。

这种鬼话……我信了!( ̄w ̄;)

因为我就是个怪物,怪物信怪物,没毛病!

算了!粘人精没了,收获一个免费且顶级的陪练,好像……也不算太亏?

行吧!祁北屿能屈能伸!师父就师父!

于是,我的格斗场生涯宣告结束,专属沙包……啊呸……陪练正式上线。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一部我祁北屿的血泪挨揍史。

阿鬼这厮,看着瘦精干巴,动起手来简直不是人!

速度快得带残影,力道刁钻得能卸掉蛮牛关节,那些锁喉、戳眼、踢裆(当然对我没用)、踹屁股的阴招信手拈来!

关键是他下手还贼有分寸,既能把我揍得灰头土脸,又不会真伤筋动骨。

“下盘不稳!腰腹发力!”

“反应太慢!预判呢?!”

“这招是诱敌!你中计了笨蛋!”

“屁股又露出来了!找踹吗?!”

他清冷的声音在格斗室里回荡,伴随着我一次次“噗通”“哎哟”的落地声。

进步?那是肯定的。

在他的“魔鬼训练”下,我的反应速度、格斗技巧、尤其是抗击打能力(本来就很强,现在更强了),简直像坐火箭一样飙升。

但是!打赢他?

做梦!(╯‵□′)╯︵┻━┻

每次我以为自己摸到了点门道,信心满满地冲上去,结果无一例外,都是以各种姿势被他踹飞、撂倒、按在地上摩擦告终。

最可恨的是,他每次把我打趴下,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眼神里似乎还带着点……“孺子不可教也”的无奈?!

这日子没法过了!

(╯°□°)╯︵┻━┻

我一边在心里疯狂扎他小人,一边又不得不承认,这家伙是真牛逼。

他教的东西,比格斗场那些花架子教练强一百倍,招招致命,简洁高效。

而且……他好像真的在认真教我?虽然方式极其粗暴。

算了算了,看在他能让我变强的份上……踹屁股就踹屁股吧。╮(╯▽╰)╭

日子在我单方面的挨揍和阿鬼单方面的“教学”中飞快流逝。

我的身体也在这种高强度的锤炼(挨打)下,像抽条的柳枝,快速拔高、变得结实。

力量、速度、反应都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虽然依旧打不过阿鬼那个变态,但我知道,放在外面,同龄人里,我已经是怪物级别的存在了。

变强的感觉,像冰冷的火焰在血管里燃烧,很爽。

但我渴望更多。

我需要钱,需要资源,需要比祁家更庞大、更隐秘、更强大的势力。

妈妈的仇像一块沉重的冰,一直压在我心底最深处,又冷又硬。

爸爸查到的那些仇家,像一座座大山,我需要力量去把它们统统碾碎!

我不爱看那些风花雪月、无病呻吟的书。

我书房的架子上,堆满了《资本运作实务》、《全球地下势力图谱》、《犯罪心理学》、《人体弱点与高效击杀》……我需要的是能让我更快变强、更快攫取力量的武器。

直到那天,我窝在客厅巨大的沙发里,百无聊赖地划拉着平板,一条本地新闻推送跳了出来——

【黑水区少女失踪案再起疑云!本月第四起!警方呼吁市民提供线索!】

标题点的模糊街景。

其中一个女孩,笑起来嘴角有个浅浅的梨涡,眉眼间……竟然有几分妈妈年轻时的神韵。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了一下,尖锐的刺痛瞬间蔓延开。

妈妈……她像这些女孩这么大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明媚动人?是不是也曾无忧无虑地走在阳光下?

那些混蛋!那些只会在阴沟里蠕动、肆意剥夺他人生命和希望的渣滓!

一股冰冷的、混合着愤怒和嗜血冲动的火焰,“腾”地一下在我胸腔里燃起,烧得我指尖都在发麻。

眼前仿佛又看到了妈妈倒在血泊里的样子,温热的血溅在我脸上……

不行!不能再想!

我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目光死死钉在新闻里提到的“黑水区”三个字上。

那个安陵城着名的“三不管”地带,黄赌毒的天堂,罪恶的温床。

一个念头,带着血腥气和金钱的铜臭,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

为民除害?顺便……捞点启动资金?

我拿着平板,噔噔噔跑上二楼,一脚踹开阿鬼的房门。

他正盘腿坐在窗边的地毯上,闭目养神,听到动静,缓缓睁开眼,平静无波地看着我。

“喂!豆芽菜!”我把平板怼到他眼前,“看看这个!”

他接过平板,目光扫过新闻,眉头微微蹙起。

“怎么样?”我咧开嘴,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笑容在灯光下有点邪气,“替天行道,顺便……捞点启动资金?本少爷最近看上个项目,正缺钱呢。”我刻意强调了“替天行道”,努力忽略心底那翻腾的、对血腥的渴望。

阿鬼沉默了。

他看着我,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飞快地掠过。

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透过我看另外一个人?那眼神让我有点不爽。

“屿少,”他终于开口,声音清冷,“黑水区水深,鱼龙混杂。我们……”

“怕了?”我故意激他,小下巴扬得高高的,“就那群乌合之众?能比格斗场那些废物强多少?再说了,”我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带着蛊惑,“想想那些失踪的女孩,她们的家人……跟当年……”我没说下去,但我知道他懂。

阿鬼的瞳孔几不可查地缩了一下。

他看着新闻里那些女孩的照片,又看了看我眼中毫不掩饰的、近乎残忍的兴奋光芒,最终,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好。”他放下平板,站起身,“但一切听我安排。不能蛮干。”

哈!答应了!(????)

管他是因为正义感还是别的什么,答应了就行!

事实证明,阿鬼的“安排”简直神乎其技。

靠着他的轻功(这玩意儿简直作弊!)和神出鬼没的身手,加上我精准的(砸钱买来的)情报和日益变态的战斗力,两个半大孩子,愣是在三天之内,把盘踞在黑水区多年、让警方都头疼不已的毒瘤连根拔起!

过程嘛……嗯,很暴力。具体就不描述了。

总之,当看到那个藏在地下金库里、堆成小山一样的现金和金银珠宝时,我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钱!好多钱!(?w?)

除了看到鲜血飞溅时那种病态的兴奋,数钱的感觉,竟然也这么让人上头!

我果然是个小财迷,毕竟谁会和钱过不去呢?

我用这笔“启动资金”,迅速建立了“祁氏天北冥集团”。

名字挂在我老爹名下,毕竟我一个还不满十岁的小孩当法人,太惊世骇俗了点。

有了剿灭黑水区的“功绩”(虽然手段不太合规),加上祁家的名头,公司成立一路绿灯,顺得不可思议。

尝到了甜头,我就像一只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带着阿鬼,开始有目的地“扫荡”安陵乃至整个中州那些见不得光的黑暗角落。

赌场、走私线、放高利贷逼死人的团伙……专挑那些作恶多端、民愤极大、油水又足的。

我们的行动准则很简单:坏人,弄死;黑钱,拿走;烂摊子?丢给警察叔叔善后!( ̄w ̄;)

靠着阿鬼的“轻功”和我越来越娴熟的“物理说服”技巧,行动异常顺利。

我们像两个行走在黑暗中的清道夫,所过之处,只留下被端掉的老巢和一堆需要警方加班加点处理的罪犯(活的死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