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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阿鬼篇(7)(2 / 2)

“快快快!想办法!必须想办法把这些都弄走!一块金子都不能给外面那些废物留!”他挥舞着小拳头,语气斩钉截铁。

看着眼前这堆积如山的财富,再看看屿哥哥兴奋得发红的小脸,一个念头在我心底悄然成型。

前世我是墨旭的刀,为他掌控着最精锐的暗卫营。

今生……为何不能为屿哥哥,也打造一支属于他的力量?

一支真正忠诚、高效、能在他需要时,为他披荆斩棘的“影卫”?

人数不用多,但要绝对精锐,就像前世暗卫营的尖刀那样。

这样,以后无论他想做什么,哪怕再疯,再危险,我也能多几分保障,少几分担忧。(′?_?`)

“嗯。”我用力点头,看着那些金条和现金,眼神也变得坚定,“必须弄走。而且,要快,要神不知鬼不觉。”屿哥哥的安全和这些财富的转移,是眼前最重要的。

屿哥哥恋恋不舍地把金条放回去,又抓了一把现金在手里捻了捻,这才深吸一口气,努力摆出一副“老大”的沉稳模样(虽然小脸上的兴奋还没完全褪去)。

他走过去拉开铁门插销,推门走了出去。

外面走廊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血迹被草草擦过,空气中还残留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

那些混混们看到我们出来,尤其是屿哥哥那张没什么表情的小脸,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都收拾完了?”屿哥哥环视一圈,声音淡淡的。

“是是是!老大!都按您吩咐弄干净了!”虎哥(那个西装男)赶紧上前,点头哈腰。

“嗯。”屿哥哥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小手随意地一指库房,“里面有点东西,本少爷要带走。你们,”他扫了一眼那些混混,“该干嘛干嘛去,今晚的事,嘴巴都给我闭严实了。谁敢乱嚼舌根……”他顿了顿,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闪过一丝寒光,“刚才躺下的那几个,就是榜样。”

“不敢不敢!”“老大放心!”“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一群人吓得连连保证。

屿哥哥满意地点点头,不再理会他们,拉着我的手,大摇大摆地穿过人群,径直朝楼下走去。

身后是几十道敬畏、恐惧又带着点茫然的目光。

没人敢问,也没人敢跟,毕竟他只知道那是前老大的库房,并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那个熊死前也没给他们看。

新老大的威势,在这一刻,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立了起来。

当晚,祁家庄园的书房灯火通明。

祁北屿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面,他坐实了椅子,两条小短腿够不着地,在空中晃悠着。

他面前坐着两个身材高大、气质冷峻的青年——他大哥祁烙,二哥祁炎。

两人看着自家小弟一脸“我有大事要搞”的严肃表情,再听听他嘴里蹦出来的“借几辆不起眼的货车”、“带些绝对可靠的人手”、“去黑水区帮我搬点东西”……眉头都拧成了疙瘩。

“小屿,”祁烙声音沉稳,带着探究,“黑水区?你要搬什么?那里很乱。”

“哎呀大哥你别管!”祁北屿不耐烦地摆摆小手,拿出他惯用的“小祖宗”式耍赖,“反正不是违法的!是我的合法收入!你们就帮不帮嘛?不帮我找别人了!”说着就要跳下椅子。

“帮!”祁炎赶紧开口,他性格更跳脱些,对小魔王弟弟也最没辙,“帮!当然帮!不就是借车借人吗?哥给你安排!不过……”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带着点八卦,“跟哥透个底,到底什么‘合法收入’这么见不得光?捡到金矿了?”

祁北屿神秘兮兮地咧嘴一笑,露出小虎牙:“比金矿刺激多了!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于是,在祁烙祁炎一头雾水又无可奈何的纵容下,几辆外表平平无奇的厢式货车,在深夜悄无声息地驶入了黑水区那片废弃厂房。

在我警惕的注视下,祁家最核心的一批保镖,穿着便服,沉默而高效地将库房里的金条、现金、珠宝装箱、搬运、上车。

整个过程鸦雀无声,只有沉重的脚步声和箱子摩擦地面的声音。

祁烙祁炎看着一箱箱搬出来的东西,饶是他们见惯了大场面,瞳孔也忍不住地震!

祁炎更是张着嘴,半天合不拢。

要知道,他们平时无非就是刷卡,卡都是数字,还从来没有这么直观的感受到这种金钱的魅力。

祁烙深深看了一眼坐在旁边一个破箱子上监工、晃着小腿一脸“小意思”的弟弟,眼神复杂至极。

整整四车!塞得满满当当!

祁北屿心满意足地拍拍小手,指挥着车队驶离这片罪恶之地,直奔祁家庄园深处一个绝对安全的秘密储藏室。

看着小山一样的财富,他笑得见牙不见眼,扑上去抱住一箱金条蹭了蹭:“我的!都是我的小钱钱!”(?w?)

我在旁边看着,内心是服气的。

能把打家劫舍说得如此清新脱俗(“合法收入”),把亲哥当免费搬运工用得如此理直气壮,事后还毫无心理负担地抱着赃款撒娇……这脸皮厚度,这心理素质,不愧是他屿哥哥!( ̄▽ ̄)~*

钱弄走了,剩下这群乌合之众和这片烂摊子,祁北屿可没兴趣真当什么黑老大。

几天后,黑水帮所有成员,包括那些外围赌场、拳馆的打手,都收到“新老大”的“犒赏”——加了强力蒙汗药的桶装水。

理由?庆祝新老大上位!必须喝!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

这些人家之前的老大有点脑子,但凡是读过书的,哪会来这种地方,所以在祁北屿一通“做大做强,再创辉煌”的洗脑后,集体以水代酒,庆祝老大登基。

结果可想而知。

整个黑水区,从核心的废弃厂房到周边的阴暗角落,躺倒一片,鼾声震天。

没喝或者喝得少的?

嘿嘿,我带着几个新收的、还算识相的“小弟”(主要是当苦力),挨个敲闷棍补刀,保证一个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