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砚书和金姝礼,在哪里?”
陆时安的问题更加直接,目光锐利如箭。
“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一个小孩子,呜呜……”
“别装了。”
陆时安直接打断了他:
“周耀华,有什么好装的?我什么都知道,你现在告诉我他们在哪儿,或许还有可能被原谅,否则……”
陆时安眼底划过暗芒:
“你知道后果,周耀华,你很清楚我在说什么。”
周耀华心神俱震,没想到陆时安居然还知道他是重生的!
但现在他不能说。
而且,所有的一切都是周世山干的,他只是提供了少年宫的信息而已,现在周世山把人带到了哪里,他是真的不知道。
他吓得几乎要缩进椅子里,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一直在学校,呜哇……”
他哭得撕心裂肺,咬死了不松口。
由于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表明他参与了此次绑架,即便陆时安心中断定与他脱不了干系,也无法长时间扣留他。
最终,周耀华被送回学校,但陆时安把对他的监视提升到了最高级别。
他的一切举动都将被严密监控。
与此同时,技侦部门的办公室里,技术人员戴着耳机,反复聆听那段短暂的勒索电话录音,不放过任何一丝背景杂音。
空气几乎凝滞。
突然,秦天猛地抬手:“停!往回倒三秒!”
技术员立刻操作。
“再放一遍,对,就是这里!放大这段杂音!”
秦天凝神细听,其他人也屏住了呼吸。
在变声器扭曲的声音背后,有一段极其模糊细微回声,夹杂着一种很有规律性的“滴答”声。
“这回声空间很大,很空旷,还有这个声音……”
秦天眼睛猛地亮起:
“像是水滴落在水泥地或者积水里的声音!很可能是大型的废弃管道内部!”
几乎同时,另一路检验人员也送来了初步报告:
对废弃仓库里发现的烟头进行了唾液残留检测,发现吸食者血型与周世山吻合。
并且,这种廉价香烟的品牌并非本地常见,其主要销售地是在南方边境某省,甚至在某些境外区域流通也很普遍。
线索正在一点点汇聚,指向一个越来越清晰的方向!
陆时安当机立断:
“城西可能藏人的排水管道,迅速摸排,提前布置。”
终于,在晚上十一点半时,人找到了。
绑匪确定就待在城西废弃的排水枢纽站。
而且,对方不止一个人。
周世山确实有外援。
半个小时内,公安局对排水枢纽站外迅速进行了布控,经验丰富的狙击手和作战人员快速占据了有利位置。
由于绑匪撕票可能性极大,所以陆时安决定铤而走险。
在派人去给绑匪送钱的时候,找机会直接击毙。
原本,陆时安是打算自己去送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