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公安局指挥部内,电话铃声,无线电呼叫声此起彼伏,气氛紧张得如同绷紧的弓弦。
墙上悬挂着巨大的城市地图,几名民警正根据秦泽提供的关键线索,用彩笔标记出几条可能行车路线。
技术员紧盯着寥寥无几的路口监控拍下的模糊录像,努力辨认,进展缓慢。
坏消息接踵而至。
一路人马汇报,周世山并非按原定日期,而是在三天前就已通过某种手段提前出狱,人去向不明!
另一路人马询问周耀华,寄宿学校的周耀华面对询问,反复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姜云舒强忍着锥心刺骨的疼痛和滔天的怒火,强迫自己冷静。
她不能倒下,她的孩子还在等着她!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正在地图前凝神思索的秦天身边,声音有些沙哑:
“秦队长,请重点排查通往城西废弃工业区和北边老国道的方向。”
秦天转过头看她。
姜云舒的眼神锐利而冰冷,带着对仇人深刻的了解:
“周世山那种人,不会往人多眼杂的地方跑,老国道现在车流少,盘查相对薄弱,也是他可能的选择。”
秦天目光一凝:
“好!立刻调整排查重点,向西区废弃厂区和北老国道方向加派人手!通知沿途公社和民兵,注意观察!”
就在这时,指挥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紧接着,门被猛地推开,一股凛冽的寒气涌入。
陆时安一身笔挺的军装未换,带着一身风尘,大步冲了进来。
他的目光瞬间就锁定了脸色苍白的妻子。
“云舒!”
他几步上前,紧紧将姜云舒拥入怀中。
感受到丈夫坚实温暖的怀抱,姜云舒一直强撑的坚强几乎瞬间瓦解,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但她死死咬住了嘴唇,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陆时安用力抱了她一下,快速低语:“别怕,有我。”
随即转身走向地图,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秦队长,我是陆时安,汇报一下最新进展。”
秦天被这位突然出现的军方高层的气势所慑,但立刻稳住心神,用最简洁快速的语言汇报了当前掌握的线索。
陆时安的到来,仿佛给指挥部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氛围更加紧张和高校。
突然,一个无线电呼叫声传来:
“指挥中心,老国道三号卡点报告!约半小时前,有一辆符合特征的绿色吉普车试图通过,但因我们盘查严格,对方未停车接受检查,迅速掉头返回城区方向,由于对方速度过快,未能看清车牌确认,但车辆特征高度吻合,目前已在城区方向失去踪迹!”
范围瞬间缩小!
绑匪和周世山果然曾试图从老国道逃离,但因盘查严密未能得逞。
现在极大概率仍被困在城区内,甚至可能就在西区某处!
但这意味着危机也骤然加剧,出路被堵死的绑匪,很可能狗急跳墙。
“目标极大可能藏匿在西区废弃厂区!”
陆时安立刻判断:
“秦天队长,请你协调警力,立刻对西区所有可疑废弃建筑进行地毯式搜查!我的人负责外围封锁和重点突击,行动要快,但要确保隐蔽,绝不能打草惊蛇,确保孩子安全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