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少在这里牙尖嘴利!反正我儿子受伤了,你们就得负责!不然……不然我们就去找园长!去告你们!”
“可以。”
姜云舒立刻接口,拿出了一张名片,轻轻放在桌上: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你们随时可以去找园长,或者直接去法院起诉,正好,我也很想请法官评评理,恶意欺凌同学需要承担什么责任?当着老师的面公然侮辱未成年人,又该当何论?以及……”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对脸色开始发白的夫妻,语气依旧平稳:
“我恰好是北城军区师长陆师长的妻子,是启明女校的校长,是锦鲤食品厂的法人代表,还是区人大代表,我不介意动用一切合法手段,来维护我孩子的合法权益和名誉。”
“我们可以慢慢耗,看看最后,到底是谁需要为今天的行为负责,是谁需要郑重道歉,又是谁会真的后悔!”
她每报出一个身份,那对夫妻的脸色就白一分。
军区,校长,厂长,人大代表……
这些身份叠加在一起,带来的压迫感是实实在在的。
怎么儿子上个幼儿园,还能遇到这种权贵?!
这要是平时遇到都得递烟的角色啊!
他们那点优越感,在真正的实力和地位面前,不堪一击。
“你,你就是那个报纸上说的那个姜云舒?”
王浩爸爸愣了好久,才小心问道。
姜云舒颔首:
“是我,不过,你们要是想上报纸,也可以。”
这是要送他们上报纸啊!
办公室里的气氛彻底逆转。
刚才还嚣张无比的夫妻俩,听完姜云舒报了身份后,此刻额头冒汗,眼神躲闪,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那个小胖子王浩似乎也感觉到父母的气势弱了,不敢再做鬼脸,害怕地缩在妈妈身后。
幼儿园老师在一旁看着,心里暗暗叫绝,同时也松了口气。
姜云舒最后看了一眼那对夫妻:
“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第一,按照你们提出的赔钱了事的方案,我给你们三倍医药费,然后我揍你一顿。”
她看向土豪爸爸,对方吓得一哆嗦。
“当然,这是玩笑,违法的事我不做,所以打你之前,请你和我签一个协议,确保你是自愿的。”
“第二,你们夫妻以及你儿子,现在就向我的孩子郑重道歉,并且,保证以后严格管教儿子,不再发生类似事件,那么这件事,就此揭过。”
那对夫妻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羞愤难当。
但在姜云舒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们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众目睽睽之下,他们最终只能咬着牙,极其不情愿地对着金砚书和金姝礼说了句:“对不起……”
“声音太小,态度不诚恳,而且,没有指出你们具体为什么道歉。”
姜云舒冷漠指出。
夫妻俩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但最终还是忍着巨大的屈辱,提高了音量,对着两个孩子分别道歉:
“对不起,我们家王浩不该揪你辫子推你,我们替他道歉。”
“对不起,我们不该骂你。”